醫生老公？
孟芙怔住，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聞邵。
見不說話，賀之年角的笑更冷了：“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都養不起？”
“還學人未婚先孕？孩子都那麼大了才來求婚？”
“孟芙，你的眼不如從前了。”
每句話，每個字，都藏著惡意與譏諷。
孟芙也回過味來了。
賀之年還是發現孟以寧的存在了。
但他好像誤以為孟以寧是和聞邵未婚先孕生下的。
如此也好。
孟芙不打算解釋。
睫了，驀然想起了五年前。
孟父的倒臺來得突然，接調查到孟家破產，只隔了小半個月。
孟芙求遍親朋好友無果後，終於捨棄尊嚴想到了賀之年。
那時距孟家出事已經有十來天了。
京市新聞幾乎每天都在報道這件轟全國的貪汙賄案，賀之年卻連條微信都沒給發過。
無數通電話與訊息石沉大海，只能主登門拜訪。
很順利的進了賀家，漫長的等待後，接待的是冷酷的掌權人賀老夫人。
蒼老威嚴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斜睨，每個字都深深紮在孟芙心頭。
“如果當初不是你父親爬得夠高，你連認識阿年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你父親倒臺，你也沒什麼可哭的。你們孟家本就不是這個圈層的人，如今不過是打回原形罷了。
“孟芙，放任你跟在阿年邊幾年，已經是賀家最大的仁慈。”
“你先這樣的份，給阿年提鞋都不配，不要再肖想其他。”
賀老夫人憐憫地衝扔出一張支票，要求是必須離開賀之年，離開京市。
孟芙已經記不清自己當時是懷著怎樣的心離開賀家的了。
但在賀家門外，清楚聽見有傭人在小聲議論。
“孟小姐來了，不會是來婚的吧？畢竟孟家破產了，爸還被抓了。”
“爸貪汙了好幾個億呢！我要是，早就沒臉見人，一頭撞死算了。哪還能厚著臉皮求上門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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