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角的笑一僵。
想過賀之年會懟，卻沒想到會是這麼簡潔的三個字。
是啊……
憑什麼呢？
憑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還是憑他們曾經那段轟轟烈烈的，以那樣難看的結尾而收場？
上千萬的邁赫，憑什麼拉一個淋了雨的窮鬼？
就憑自己是他的前友？
可也只是前友，僅此而已。
雨勢更大了。
孟芙著車窗的手緩緩放下，腦子也被雨水沖刷得清醒了。
的目落到車昂貴的裝潢與真皮坐墊上，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車裡隨便一個擺件，都夠孟以寧的治療費了。
這樣狼狽，連洗車費都掏不起。
車外的人突然沒了靜。
賀之年蹙著眉，對的沉默很是不滿。
他輕扯角，步步：“給我一個理由。”
“孟芙，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我，讓我允許你上車。”
冰冷的眼神，陌生的側臉，孟芙輕咬下。
驀然紅了眼眶，久違的自尊心又一次悄然爬上心頭。
面對賀之年，永遠做不到徹底放下段。
可以像條討食的狗，低聲下氣卑微地衝所有人搖尾。
但這些人裡，不包括賀之年。
不願讓他看見自己毫無下限的狼狽模樣。
“抱歉……”
“打擾您了賀先生，剛才說的混話您別往心裡去。”
笑容牽強，禮貌點頭，重新將帆布包蓋在頭上，轉快步朝神病院的方向走去。
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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