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影消失在大廳。
喬聽意雙膝發,扶著沙發的手漸漸卸力,狼狽跌坐到地上。
外面臨沙灘的小花園有傭人在打理花草,幾人都看見了大廳的場景,卻無人敢靠近。
新換的這批傭人,是賀之年親自挑選的。
地板冰涼,喬聽意著遠敞開的大門,忍地閉了閉眼。
賀之年終究還是信了孟芙。
哪怕整件事設計得滴水不,哪怕有賀恩恩這個證人,他也依舊選擇站在孟芙那頭。
他猜到了一切都是的手筆,卻沒有直白地拆穿,而是用這種方式來變相地警告。
這種行為對喬聽意而言,是極致的侮辱與輕視。
大力摳著沙發邊緣,保養得當的修長甲因大力而折斷外翻,人白的手瞬間變得鮮淋漓。
鑽心刺骨的疼從指尖蔓延自四肢百骸,喬聽意閉著眼深呼吸,像是完全察覺不到疼一樣。
半晌,終於平復心,撐著手從地上優雅爬起,換來傭人為傷的指甲上藥。
晚餐後,隨意找了藉口想將新來的育兒師支開。
育兒師猶猶豫豫,形不肯挪半分。
“抱歉喬小姐。”育兒師低眉順眼,語氣卻十分強:“賀先生吩咐過,除了恩恩小姐睡覺外,我必須一直守在小姐旁邊。”
這是杜絕和賀恩恩單獨相的機會了。
眼底閃過一毒,喬聽意角勾著溫的笑:“我只是想和恩恩玩會遊戲培養培養親子關係,這不可以嗎?”
見育兒師搖頭,善解人意地主讓步。
“那……我和恩恩就在大廳玩,麻煩你暫時去外面小院休息會,可以嗎?”
外面小院的落地窗能清晰看見大廳的形,賀之年只吩咐了不讓賀恩恩離開的視線,卻沒說不讓其他人靠近。
喬聽意畢竟是賀恩恩的生母。
育兒師堅定的眼神了下來,點頭朝小院走去。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賀恩恩在大廳沒找到育兒師的影,反倒看見一臉慈母笑的喬聽意正坐在沙發上拿著玩看。
孩子眼底瞬間浮現出一抹恐懼,賀恩恩下意識想掉頭往樓上走,就被住。
“恩恩。”
喬聽意輕晃手中玩,嗓音似水:“到媽媽這兒來,媽媽給你買了新玩哦。”
賀恩恩僵著子沒,雙手不安地攪在一起。
“恩恩。”眼底閃過一不耐,喬聽意語氣重了些:“到媽媽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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