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他。
賀之年聲音沙啞，流失讓他虛弱，渾最後一力氣竟用來大聲說話了。
「我已經理好了所有事，本來打算這幾天就跟你說的。」
「是我，我願意無償捐獻。」
他深知，在這種況下自己就算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孟芙也一定會答應。
他完全可以憑此強行留下孟芙。
可他不願。
孟芙是自由的鳥兒，有屬於自己的天空。
他寧願做一顆沉悶的樹，當飛累時短暫的棲息地。
風沙迷了眼，孟芙跪在地上泣不聲。
無法形容此刻的心。
震驚，心痛，後悔，憎怨，的心百織。
「賀之年……」
失聲哽咽：「謝謝你。」
兩人隔著海風無聲對視，喬聽意安靜看著這一幕，驀然紅了眼眶。
聞邵雖然看不見，卻已經從孟芙的表讀懂了一切。
那樣深的眼神，他從未在孟芙的眼裡見過。
「孟芙！」他有些破防：「是我先來的！是我先出現在你最需要的時候！」
「你全心全意的人應該是我！是我！」
「我對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賀之年！」
罵完孟芙，他又瘋癲地將矛頭對準了喬聽意。
「你這個臭婊子！誰讓你多的？」
「你自己得不到賀之年，也不讓我得到孟芙嗎？我們才應該是一個陣營的！」
「就憑你這樣的蠢貨還想掌控全域？喬聽意，你活該這輩子沒有男人！」
「孟芙回到我邊，賀之年不就是你的了嗎？你為什麼要幫他們？為什麼要跟我翻臉？」
「蠢貨！愚不可及！」
「果然你們人都一樣，都一樣的自以為是，都一樣的愚蠢！」
「喬聽意，你這種蠢貨活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活該你想要的一切最終都會離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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