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暖臉頰一紅,“他開玩笑呢,是吃的。”
老闆還是有些不信,“我看你老公態度真誠的想跪。”
宋知暖解釋,“真是吃的。”
老闆一想也對,跪完再吃也不影響。
貴的水果,總不能浪費了。
於是,老闆幫挑了兩個超大個的。
宋知暖付錢。
霍北梟拎走了。
上了車,霍爺還在琢磨榴蓮。
於燼看了眼習以為常,“大爺,今晚又跪榴蓮啊。”
這個‘又’字用的就很奇妙了。
霍爺面不改,“你也想跪?”
於燼:“倒也可以。”
霍北梟:“……”
“醒醒,你沒老婆。”
於燼:“哦。”
宋知暖:“……”
幸好於燼從不在意自己是單狗這事。
霍北梟就刺激自己的單狗兄弟們。
“寶寶,下個月陪我去參加婚禮。”
“誰要結婚啦?”
這種熱鬧宋知暖還是喜歡湊的。
“封宴。”
“秦城封氏集團總裁。”
“聽說他老婆很能打,他是被老婆打服的。”
“怎麼打服的?”
宋知暖瞬間來了興趣,八卦的小手,“床上打的?”
“哎呦喂,那位封總可真不拿你們當外人啊,這事都往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