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生靠在沙發上,那部放監控的平板電腦被他拿來放到了自己的一雙大長上。
耳邊是斷斷續續的哭聲,他跟沒聽到似的,拿起打火機點了菸。
“行了,別哭了,”
首到那哭聲越來越大,蕭牧生瞥了他一眼,看他可憐,就開口點了他兩句。
“你家那佛像平時都放在哪裡?”
喬明抬起臉,神憔悴,眼可見的失魂落魄。
聽到蕭牧生的話,他一臉心如死灰地答:“保險櫃裡,除了我沒人能開啟。”
蕭牧生彈了下菸灰,慢悠悠地又問:“那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想要拿過來鑑定。”
“是、是我小舅子,他說要我來鑑定一下,看看值多錢。”
蕭牧生把上的電腦螢幕轉了方向,對著他。
他摁滅了煙,屈起指節,敲了敲螢幕上的一個男人,聲音悶悶的,很短促又幹脆。
他剛才把監控暫停了,如今暫停的畫面是半個多月前,喬明帶著佛像第一次來月渡臺找人鑑定的時候。
那時除了他之外,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
“是他吧。”蕭牧生問。
“是,這就是我小舅子,那天我們一起來的……”
喬明的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他不知道蕭牧生為什麼要問這些無關的問題,眼神疑地看著他,想等他接下來的話,可是蕭牧生不說了。
沉默了幾秒,他才遲疑地開口問:“先生,您的意思是跟我小舅子有關係嗎?”
這人完全笨蛋來的,怪不得會被人盯上。
蕭牧生不置可否,喬明心裡有些著急,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什麼,就轉頭一臉求助地看向經理。
經理:“……”二爺都說到這份上了。
作為一個善於揣上司心意的人,他如今揣到,二爺有提點這個人的意思,所以他就明說了。
“喬先生,你的小舅子確實有很大的嫌疑,就算最後拿走佛像的人不是他,他也絕對是知者。”
那尊贗品仿得不錯,是早有預謀。
下手的肯定知道喬明手裡有這尊佛像,或許是在以前看到過,然後起了心思。
他可能拍了照,私下讓人按照照片做一尊假的出來,然後等待狸貓換太子的時機。
喬明剛才自己都說了,佛像平時放在保險櫃裡,只有他能開啟。
為了完換,他就要找理由讓喬明開啟保險櫃,把真品拿出來。
而他的小舅子完全符合這兩點,從他攛掇著喬明來鑑定佛像的事來看,他的嫌疑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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