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早知道,可是,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王爺,稍有作,就會引得太子忌憚,為了保住命,我什麼都不能做。”金言奕解釋道。
“你不能做,我來做。”林香艾說道。
看著林香艾堅毅的眼神,金言奕覺就像心懷眾生的神明,用盡的一切力量去救人,而自己只是卑微的螻蟻,閉目塞聽,只想著如何保全自己的命。
可是,他真的很想保住福晉的命,不想讓因為此事而喪命。
金言奕的態度放,聲說道:“我想跟你講講我的事,你願意聽嗎?”
太出來了,林香艾覺得照下來有點熱,但聽到金言奕要說他的事,便暫且忍耐下來,“我願意,你說吧。”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覺察到,阿瑪和額娘都不喜歡我,後來我了太子的伴讀,發現皇上也不喜歡我,還有太子,他總是公開表示他對我的厭惡,後來更是不許我做他的伴讀,大家知道皇上和太子是這樣的態度,也都離我遠遠的,所以我一直沒什麼朋友,只一心讀書彈琴,不問世事。”金言奕說道。
“這樣對待一個孩子,他們真是過分,尤其是阿瑪,他就只有你和紀琪兩個孩子,怎麼還會這樣待你?”林香艾不解地問道。
“可能是我子天生不討喜吧,阿瑪自有他的理由,我現在也不計較這些了,只是,因為阿瑪不跟我親近,也不怎麼教導我,王府裡的一切事務,我都不清楚,直到去年阿瑪過世了,過年時,莊頭帶人送來了王莊的收,我才知道,原來我家除了這裡的王莊,在同慶縣也有土地。”金言奕說道。
“同慶縣?”林香艾只知道五縣之的土地都被京城的權貴瓜分了,卻忘了,他金言奕也是這些權貴中的一員。
“五縣百姓的狀況其實我早有所耳聞,卻從來沒有放在心上,我以為他們是打了敗仗的盛國人,就該到這樣的對待,但是看到你救濟那些窮人,看到你不分平民、奴才和乞丐,也完全不在乎他們是歷國人還是盛國人,我才發現大家都是人,不該被區別對待,你說得對,五縣的百姓也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我應該盡我所能地幫助他們。”
林香艾有些懷疑地看著金言奕,“你真的這麼想?”
“真的,我決定把我們家在同慶縣的土地分給那些百姓,讓他們由佃戶做回農民。”金言奕說道。
“這太好了!”林香艾的眼睛裡迸發出異樣的神采,激地抓住了金言奕的手腕,“真想不到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我本來打算把那些不願意離開家鄉的人買下來,弄到你的王莊裡來,給他們換個歷國份,我還在擔心他們不願意呢,你這個主意更好,起碼同慶縣裡有很多人可以直接留下了。”
到手腕上傳來林香艾的熱度,金言奕輕輕笑了笑,“你覺得可行的話,我明天就去辦。”
“我覺得很好,可是,把土地分給百姓,也是做好事,你不擔心皇上和太子知道了嗎?”林香艾問道。
“知道就知道吧,我豁出去了,你把百姓弄到王莊裡來的計劃,我也可以繼續幫你辦,我只有一個條件。”金言奕說道。
“什麼條件?”林香艾問道。
“以後這些事都要由我出面,包括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也都要說是我指使的。”金言奕說道。
林香艾鬆開手,前傾的子向後撤了撤,不解地看著金言奕,“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無論是誰問起,你都要說,是我讓你做的,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賢王的名聲。”金言奕說道。
林香艾心中十分震撼,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要替我擔罪?為什麼?”
金言奕想要對傾吐心意,又擔心會因此而疏遠自己,只解釋道:“因為我們是心意相通的朋友,我願意為你完你的心願。”
“是朋友,就應該有福同、有難同當才對,我可以跟你一起承擔,你不用都攬在自己上,而且,這本來就是我要做的事,我不能都推到你上。”林香艾說道。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被關閉、我吃不下飯的時候,你說會答應我一件事嗎?”金言奕輕聲問道。
林香艾的眉頭皺起,警惕地看著他,“我記得,你現在說這個幹什麼?”
“我要你答應我,對外都要說這些事是我要做的,尤其是皇上怪罪下來,你一定要跟皇上說,是我指使的。”金言奕說道。
“你要替我去死?”林香艾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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