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奕從永壽宮離開後,就再沒去看過,林香艾早上獨自去給卓曜請安的時候,卓曜見緒低落、意志消沈,心裡十分滿意,本來還想訓斥擅自做主去太妃宮裡請平安脈的事,此時也不想提了,表面上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來,溫和地要坐下來回話。
“皇后看起來沒什麼神,是不是下人們懶,照顧得不夠周到?”卓曜微笑著問道。
林香艾知道肯定得到了自己跟皇上吵架的訊息,但也沒心思跟周旋,“多謝太后關懷,妾只是最近肚子不太舒服,沒有食慾,所以不大有神,跟下人們無關。”
“之前你無恙,我才不讓你頻繁請太醫過去,現在子不好,正是看太醫的時候,怎麼也沒找太醫瞧瞧?皇上不是准許你可以直接去藥房請太醫的嗎?”卓曜問道。
“一點小病而已,用不著太醫來看,修養幾天就好了。”林香艾說道。
“我看你宮裡,也就是蘇木和南星比較得力,其他人怕是難免有疏忽的地方。”卓曜說著,給門的宮遞了個,宮掀開暖閣的門簾,一個容貌秀麗、態輕盈的姑娘走了進來,跪下向兩人請安。
“妾給皇太后、皇后娘娘請安。”
“起來坐吧。”卓曜今日的面容十分親和,“卓冠清,是我的侄,以前常進宮在我邊侍奉,我邊的宮都比不上周到,你子不爽,從今天起,就讓到你邊當個宮,伺候你吧。”
看著卓冠清不凡的長相,林香艾瞬間明白了太后的用意,這姑娘是卓家人,太后對這麼好,必然不是真的要給自己當宮,只是放在自己邊,方便金言奕跟接而已。
“多謝太后意,不過,妾宮裡已經有很多宮人伺候了,正想著裁要撤些人手,這位格格還是留在太后的邊吧。”林香艾說道。
“你病著,更該有個可心的人照顧,這是我這個皇額孃的一番心意,把帶回宮去,有什麼不合你心意的地方,你替我教導著就是了。”卓曜說道。
“妾自己都仰賴太后教導,哪裡還能教導別人,還是讓太后親自教導,最相宜。”林香艾說道。
卓曜有些不耐煩了,卻還是保持著微笑,“冠清,快給皇后跪下,求把你留下。”
卓冠清聽了,忙起在林香艾面前跪下,俯叩頭,“妾願意伺候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全。”
看來太后是鐵了心要把侄塞到宮裡去,林香艾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起把卓冠清扶了起來,“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走吧。”
卓冠清看著林香艾悲慼的眼神,覺心被紮了一下,低下了頭,“謝皇后娘娘。”
“冠清,在皇后宮裡,一切都要聽皇上和皇后的,不可任妄為,明白嗎?”卓曜說道。
“是,妾明白了。”卓冠清低頭應道。
“行了,你們回去吧。”卓曜起離開了,林香艾帶著卓冠清回到了永壽宮。
林香艾拉著卓冠清在暖閣裡坐下,對南星說道:“南星,你去帶人把西偏殿收拾一下,卓格格以後就在偏殿住了。”
“是。”南星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多謝皇后娘娘。”卓冠清輕聲道謝。
“不用跟我客氣,以後你留在我宮裡,咱們也算得上是自家人了,你我嫂嫂,或者姐姐都行。”林香艾微笑著說道。
“這怎麼能行?我只是個宮,在皇后面前,不能了尊卑,我還是娘娘比較好。”卓冠清低著頭說道。
林香艾看著謹慎小心的樣子,想到太后把推出來,去服侍一個陌生的男人,覺得真是可憐,“冠清,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卓冠清答道。
“你父親在朝中擔任什麼職位?”林香艾問道。
“我阿瑪是工部侍郎。”卓冠清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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