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擺擺手：“不用蟹！”
想了想，又從戒指裡掏出一把糖，放在李治枕頭旁邊。
“這些給三哥。七了糖就不疼了。”
李治看著那堆糖，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哭。
城站起來，走到李峰邊。
“哥哥，阿兄那邊還需要幫忙嗎？”
“不用。”李峰說，“他能理好。”
城點了點頭，沒再問。
高還在纏著兕子問下雨的事：“兕子，你真的到雨了？雨是什麼覺？”
“涼涼的！溼溼的！”兕子說，“窩手出去，雨打在手上，‘啪啪啪’的，好好玩！”
“我也想……”高一臉嚮往。
“下次讓小囔君帶你去！”兕子說。
李峰聽到這句話，看了兕子一眼。兕子衝他嘿嘿一笑，出幾顆小白牙。
關中，雨停了。
李承乾站在渠邊上，看著天空。烏雲散去，出藍藍的天。照在他上，暖洋洋的。
晉王殿裡，兕子還趴在李治床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城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高時不時一句。李峰靠在門框上，看著們。
李治含著糖，聽著兕子的聲音，屁好像沒那麼疼了。
晉王殿裡，兕子又陪李治說了一會兒話。
把戒指裡的零食翻出來大半，堆在李治枕頭旁邊。有草莓味的糖、牛糖、小熊餅乾、果凍，花花綠綠的一大堆。李治看著那堆零食，眼眶又紅了。
“三哥，你別哭了。”兕子手幫他了眼淚，“窩被阿耶打的時候，也哭。但是哭完了就好了。”
李治吸了吸鼻子：“阿耶打過你？”
“沒有。”兕子想了想，“阿耶捨不得打窩。但是窩看到阿兄被阿耶罵過，阿兄哭了。後來阿兄就好了。”
說的“阿兄”是李承乾。李治知道大哥以前因為疾被朝臣議論，阿耶也說過他。後來仙君治好了大哥的，大哥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兕子，仙君是不是什麼都能治？”李治小聲問。
兕子歪著頭想了想：“小囔君可膩害了！阿孃的病治好了，阿兄的也治好了，還會下雨，還會變花花。”
“那我的屁……”李治不好意思說下去。
兕子看了看他的屁，認真地說：“尼的屁又沒壞，就是腫了。過幾天就好了。”
李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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