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阿孃！”兕子跑進去，爬上椅子，“窩了！”
李世民合上書，勉強笑了笑：“了就吃。”
早膳很盛，小米粥、蒸餅、幾碟小菜，還有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兕子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好次！”
城和高安靜地吃著，李峰也坐在桌邊，喝了一碗粥，吃了半個蒸餅。
吃完早膳，宮們上來收拾碗筷。素娥端了茶上來，每人面前放了一杯。
李峰從戒指裡掏出一疊紙，放在桌上，推到李世民面前。
“陛下，看看這個。”
李世民愣了一下，拿起那疊紙。第一頁的標題是《近親結婚的危害與後果》。他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臉越來越白。
手指開始發抖。
“仙長，這……上面寫的可是真的？”他的聲音有些發。
“千真萬確。”李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些都是多年下來，有科學依據的結論。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長安城調查一番。查一查那些近親結婚的人家，子夭折的有多，弱多病的有多，生下來就有問題的有多。”
李世民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紙頁嘩嘩作響。
長孫皇后看到他的臉不對，放下手裡的茶碗，拿過那疊紙。從頭開始看，一頁一頁地翻過去。看到第二頁的時候，的手開始抖。看到第三頁，的眼眶紅了。看到第西頁，眼淚掉下來了。
“仙長……”的聲音在發抖，“難道麗質……”
李峰放下茶杯，看著他們。
“陛下，皇后娘娘，長樂的婚事，是嫁給自己的表哥。這是近親結婚。而明年正月嫁過去，才十五歲。”他頓了頓，“近親結婚，加上年紀過小生育，是雙重風險。史書上記載，長樂公主……貞觀十七年去世。”
殿安靜得能聽到燭火跳的聲音。
長孫皇后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捂住，不讓自己哭出聲。李世民坐在那裡，一不，手裡的紙頁被他攥出了褶皺。
兕子聽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麼，但看到阿孃哭了，阿耶臉也不好。從椅子上下來，跑過去拉住長孫皇后的手。
“阿孃，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
長孫皇后把摟進懷裡，抱得很，沒有說話。
兕子又轉頭看李世民：“阿耶，你怎麼不嗦話？”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把兕子從長孫皇后懷裡接過來，抱在膝蓋上。
“兕子，阿耶沒事。”
“可是阿孃哭了。”兕子手去長孫皇后的眼淚，“阿孃不哭，窩給你糖吃。”
從戒指裡掏出一顆牛糖，塞進長孫皇后手裡。長孫皇后攥著糖，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城和高坐在旁邊，臉都不好看。們聽懂了。長樂姐姐的婚事，有問題。哥哥說，長樂姐姐會早死。
高忍不住了，紅著眼眶問：“哥哥，阿姐……真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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