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野讓片方換角的語音，是程嶼白那邊留存的會議錄音。
我把所有檔案按時間線整理好，發給程嶼白。
他晚上給我打電話。
“這些東西一旦放出去，你和陸臨野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看著窗邊的月。
“程導，我本來也沒打算回頭。”
他沉默片刻。
“那釋出會你來。你自己的角，自己拿回來。”
釋出會當天，喬南梔穿著那條白長出現。
閃燈幾乎把淹沒。
挽著陸臨野的手，笑得溫得。
陸臨野穿了一黑西裝，站在邊，像所有舊復燃的男主角。
我坐在後臺，看著直播畫面。
造型師給我準備的是一套黑西裝。
沒有珠寶，沒有誇張妝容。
小棠看著螢幕，氣得發抖。
“那明明是你的禮服。”
我合上餅。
“現在不是了。”
臺上，主持人問喬南梔：“南梔老師這次復出選擇程導的新片，是不是因為角和您本人很像？”
喬南梔看了一眼陸臨野，笑著說：“這個角很勇敢，也很會等待。我能回來，要謝很多人，尤其是臨野。這些年，他一直守護我。”
臺下響起曖昧的起鬨聲。
陸臨野沒有否認。
他只是低頭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很輕。
卻足以讓我把最後一點舊夢丟乾淨。
主持人很快把話題引到我上。
“照雪今天也來了。網上都在討論選角爭議，照雪有什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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