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簽證的中介機構在2703，接待佟石和佟秀春的助理姓王。
他們被引到套房的沙發上，恐高的佟秀春仍舊心有餘悸，直到喝了王助理倒的茶水，才長吁一口氣。
佟石把自己手裡的茶也遞給佟秀春。
佟秀春又是一飲而盡，“魂兒都嚇飛了。”
站在一旁的王助理又給紙杯續滿，“稍等一會兒，孫老師還有別的客戶。”
“沒事沒事，讓老師先忙。”
約定好的時間卻在接待別人，緩過勁兒的佟秀春一點也沒抱怨反而帶著討好。
佟石跟著向坐在實木會客桌後面的人。
被稱作孫老師的男人年紀看起來和他班主任差不多，戴著一副金眼鏡，正在用英文和坐在他對面的人一問一答。
“得跟老師說英文？”佟秀春問王助理時還在打量孫老師。
“不是，那客戶後天要去領事館面試，提前找孫老師練練膽。”王助理出一個‘你懂的’表。
佟秀春瞭然，著佟石耳朵小聲嘀咕，“孫老師認識領事館的人，知道面試考什麼。”
可能是他們頭接耳的作有點多，坐在桌子後面的孫明濤視線掃了過來，高考完沒多久的佟石下意識直腰背。
來找孫明濤‘提前練練’的客人是父倆，兒跟孫明濤對話完，父親點頭哈腰站起來:“孫老師，後天我閨就拜託您了。”
孫明濤跟他握手，“應該的。”
他們屁剛離開座，佟秀春就推著佟石上前。
“孫老師，我們是…”
孫明濤抬手打斷:“不好意思，您先稍等。小王，記一下我後天的行程，陪客戶去盛京市領事館面試。”
“好的，孫老師。”王助理掏出記事本快速記錄。
父親又一次跟孫明濤道謝，兒則走到姑侄邊。
“嗨，你也是要去國留學的嗎？”
佟石兩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自己。
“我還沒決定。”
孩抬手了一下劉海，笑容燦爛:“國多好呀，要是有緣我們還能校友。”
“我想去國首都華盛頓，你呢？”
這次佟石沒接話，只是搖了搖頭。
孩依舊追著他問長問短，一旁的佟秀春倒是想跟其他出國的人打探訊息，只是看孩眉弄眼的做派，說不上來地有些膈應。
等父倆走了，狀似不經意地問，“那閨也是去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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