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8歲和29歲
李思達沒在，床倒是收拾過。
“說不定他今晚還回來。”林安生將記滿筆記的書放到床頭櫃上，“借你的床再休息一晚。”
佟石掀開自己那邊被角:“李思達睡覺不老實。”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床小了點，躺下時到了林安生的肩。
隔著他的襯衫，有點燙人。
林安生也用了酒店的洗髮，殘留在他上的玫瑰花味不僅不刺鼻，反而和得讓枕頭和太空被都鬆了許多。
佟石微微往邊上靠了靠，肩膀上的熱源消失，枕頭也不了。
他又往中間挪了挪。
等他反覆調整終於找好姿勢躺好，兩邊燈才一同熄滅。
沒寂靜兩秒，問題也一同口。
“你今天似乎不太開心。”
“你接下來會在舊金山待一段時間嗎？”
黑暗中，因佟石几次撚珠靜心的林安生猛地睜開眼睛。
從唐人街出來，邊人的低落不用過數碼屏也能到。
每次詢問‘怎麼了’都被推說‘沒什麼’，此刻，他似乎從對方的問題裡窺探到了答案。
林安生試探著回答:“明天我跟你們一起走。”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佟石坐直子:“你也要去拉斯維加斯？”
床頭燈被重新點開，屋驟然一亮，下意識瞇起眼睛之前，林安生沒有錯過佟石臉上的期待。
他也靠坐起:“嗯，不明天，接下來我會陪你同行，直到返回紐約。”
笑容隨之洋溢在對方臉上，林安生心頭。
之前無論是神凝重還是展笑意，佟石都只輕抿角。
燦爛肆意是他有的表，只是這份燦爛很快收斂，變一句侷促:“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林金髮兄弟姐妹五人，林安生之所以能越過眾人為下一任『紅龍』接班人並不單純因為他從小被林金髮和Linda抱養在邊。
林金髮曾說過，他最會‘看’人。
無論是心思藏得深、算盤打得，還是自己都不願承認心底慾的，他都能探知七八。
邊人的緒波也同樣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林安生將攥在手心裡的景泰藍手串重新戴到腕上，拇指撚轉了一下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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