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陳黎星重申一遍:“車費。”
方煙翻起舊帳來:“以前你搭我家的，還有我幫你帶東西的呢？你還沒給呢。”
陳黎星算是被氣笑了。翻舊賬？也會。
“你搭過我家的車次數更多，還有我借你的各種東西，筆，本子，發燒藥……你是不是也要考慮付錢？”
方煙整理一下，悉數退還。
陳黎星有一瞬間地失神，看著遞過來的錢。
“如果我們當時各退一步的話……”
“那太噁心了。”
陳黎星沒給回答的機會，奪過就轉上了車。
方煙苦笑一下。
這些年，早就被社會教做人，也逐漸溫馴，不再是那種傲慢的姿態。
那又怎樣，這不妨礙陳黎星繼續討厭。
從相厭到現在，一直在慶幸，慶幸欠自己比欠多。
否則，於心不安。
陳黎星又聽見爸媽在吵架，看向離鞍原，嘆了口氣。
低下頭，看著地板發呆，覺得心累。
他突然，抬頭笑了下。
“我們上去。”
聞言，起上了樓。
上了樓，也不知道幹什麼，可悲可嘆。
寫作業？沒心。
玩手機？沒心。
不由得對他念叨:“每次聽他們吵架，我都覺得心一下子變空虛了，我小時候也吵，現在也吵。”
也不知道為啥不勸，好像小時候勸過。
現在還算好的了，放在以前天不冷的時候，就會大把大把地吃冰棒，吃東西，然後也邊吃邊玩手機。
“我可不像別人，一難過就更加發，刷很多很多題緩解難過，我只是消磨時間。我在，自暴自棄啦。”
本不想這麼說，但前有離鞍原，周圍又有姐姐，外甥這種勵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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