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11月初，C高為期三天的期中考試在一個清冷的早晨正式開始。
程栩一大早就和古曉來到了考場外的走廊。
他沒有像古曉他們一樣急著進考試的教室，而是背靠著冰涼的欄杆，目不斷在熙攘的人群中掃視，尋找著梁以的影。
他今天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不但換上C高的冬季深藍外套，還在出門前特意做了一個三七中分，為的就是在梁以跟前展示自己的好狀態。
期間，不相識的同學過來打招呼，程栩都只是心不在焉地應著，直到那道悉的影闖視野——梁以出現了。
上也穿著C高的深藍外套，搭著一件白高領，墨長髮簡單的在腦後紮一個飽滿的丸子頭，整個人看上去清冷又孤傲。
手裡拎著裝了文的明網紗筆袋，步伐從容。在經過程栩邊時，看也沒看他一眼，就直接走進考場。
程栩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迅速結束了與旁人的寒暄，快步跟了進去。
他站在自己的考試位置前，沒有急著坐下，而是抬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位置後面的梁以。
正低著頭認真地將自己筆袋的文拿出來，整齊地擺在桌面上，毫都沒有注意到程栩停留在上的視線。
這時，兩位監考老師抱著封的試卷袋走了進來，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程栩扭頭看了一眼他們，面孔有些陌生，可能是高一組或者高三組的老師。
很快，程栩就在第1排第1個位置坐下，坐穩後，他刻意側過，對著後的梁以提高了些音量：“梁以。”
“嗯。”
頭也沒抬，只是從嚨裡溢位一個短促而平靜的音節，隨後繼續靈活地轉著手中那支削得尖尖的鉛筆。
這一聲輕飄飄的“嗯”像細針，輕易破了程栩設想多次‘稚’的劇本。
他帶著一肚子無發洩的怒火，猛地轉回。
程栩剛才喊梁以，無非是想不聲地提醒——上學期期末的年級第一是他！
可梁以剛才的態度顯然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又或者說，本不在意這些虛名。
這就讓程栩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在跟前不夠看，有些自掉價。
他剛才之所以喊梁以，就是想暗讓梁以想起——上個學期期末第一是他，不過，顯然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C高每場考試座位都是據上一次重大考試的總績排名來安排的，所以他才想在梁以面前顯擺一下，他本來的計劃是顯擺完，在放句狠話——“這次的期中我肯定也是第一”。
此刻，所有設想都被梁以那淡漠的態度擊得碎。
可惡啊！
程栩暗自磨了磨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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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結束後的第一天，也就是週四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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