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繃下頜，迅速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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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程栩和古曉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程哥，你今天上午怎麼老是盯著梁以看，難道你突然發現……特別A？”
程栩冷笑：“就算全世界的alpha都死了，我也不會承認A。”
古曉撓了撓頭：“程哥，你這句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沒有，你想多了。”程栩矢口否認，輕咳一聲，生地解釋，“我看，就是想搞懂平時都是怎麼學的，我學的跟學的有什麼不一樣，這個學期我不會讓再拿到年級第一。”
古曉似懂非懂地點頭，識趣地沒再追問，轉而聊起了寒假見的趣事。
直到兩人在校外吃過飯分開各回各家時，程栩一直繃的緒這才放鬆。
他掏出手機給溫向珊發訊息。
“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嗎？”
溫向珊回得很快：“沒，你就不能給我再講的詳細點嗎？你講的那些太籠統了。”
他冷笑一聲，打字回覆。
“不能。”
他絕對不會把這篇同人文詳細的容告訴溫向珊，更不會讓知道，書主角的梁以暗自己，甚至為了能得到他甘願做這件事。
讓一個Alpha在oga下承歡，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無法接以及理解的事。他怕這件事嚇到溫向珊，也怕這件事會讓溫向珊覺得看這玩意的自己是個心理暗扭曲的變態。
不能說！一定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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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高二（1）班自習課。
班長站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這個學期的座位安排，姚姐說按照上次期末績排名來選擇，誰排在前面，誰就先選位置。”
“這節課我們就把座位的事定下來，然後到了明天座位表打印出來後再找個空閒時間換位置。”
話音一落，班長便走下講臺，拿著手裡的表格，徑直來到梁以桌前：“來，你先選。”
梁的目掃過表格上那些空白方格，思索幾秒，用黑簽字筆在第5排倒數第2個位置寫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
班長接過，瞥了一眼，順手將表格遞給鄰座的程栩：“該你了，程栩。”
他接過第一眼就看到紙上樑以剛勁有力的名字，隨即注意到選的位置，頓時臉一沈。
梁以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而且還是在程栩現在這個位置，也就是這一排過去的前面一個位置。
對於這個位置，程栩腦海裡的第一想法是梁以之所以選它，就是想跟自己顯擺這次期末得了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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