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高高三趁此舉辦了推遲許久的百日誓師和畢業照拍攝。
那天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恰好對上高二1班的育課。
梁以和程栩在校超市挨個被認識的學姐學長連哄帶騙拉去小花壇前跟他們拍合照。
兩人隔著攢的人頭，飛快地看了對方一眼。
程栩看見梁以被幾個學姐圍著，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梁以則瞥見程栩被一個學長攬著肩，角弧度十分僵。
再然後，他們就各自被人群吞沒。
程栩覺得自己像個拍照機，角笑到發酸時，一位學姐大手一揮攔下了後續排隊的人，衝他眨眨眼：“這樣拍太慢了，要不你和梁以站一塊，當固定背景板？”
程栩沒立刻回答，轉頭看向不遠的梁以：“答應，我就答應。”
此刻，正微微傾聽一位學長說話，灑在上的襯得的側臉線條和，整個人看上去了幾分淡漠，多了幾分人味。
幾秒後，點了點頭，程栩就見到那位學長朝他們這邊比了個“OK”手勢。
學姐笑起來：“那說好了啊，你答應的。”
程栩應了一聲，看著梁以穿過人群走到他邊後，這才移開視線。
兩人都沒有主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平靜地向舉著手機的人群。
“想合影的同學來這裡排隊！”學姐揮了揮手裡五彩的氣球，“拍照的同學把手機給那位穿藍襯衫的學長，每人限兩個pose哦！”
在一些學長學姐的幫助下，秩序很快建立起來。
個上前的是穿著蓬蓬，扎著雙馬尾髮型，臉上畫著布靈布靈妝容的oga，仰著頭，期待地看著他們。
“你們好，我想和你們拍這個姿勢的兩張照片。”說話間，將手機螢幕上的圖片展示給他們看，兩人瞭然地點了點頭。
“可以。”
在生笑著小跑過去將自己的手機給學長時，程栩和梁以便配合著彎起自己的手臂，側，在頭頂上方拼出心的形狀。
因為這個姿勢，他們不得不靠得很近，指尖輕的那一刻，微涼的，讓程栩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他們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喧鬧的背景音裡格外清晰。
咚咚、咚咚……
“1、2、3、看鏡頭。”學長哢嚓兩下就將照片拍完，“好了，下一位。”
在雙馬尾oga後，兩人迅速分開，各自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
程栩覺得耳有點熱，他別過臉，清了清嗓子。
梁以抿了抿角，將這種異樣的覺制住，在下一位男oga來到他們跟前時迅速恢覆狀態。
“你們好，可以……撐著傘單獨和我各拍一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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