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回禮？
古曉瞬間楞住了，眼神詫異地投向垂眸沈思的程栩，難以置信地開口：“程哥，你剛才說……要給梁以回禮？”
程栩抬起眼，面平靜地點了點頭：“怎麼了，有建議嗎？”
古曉大腦飛快轉，隨即報出一串符合程栩“人設”的回禮選項：“請吃飯？或者送杯茶？”
聞言，程栩眉頭一皺，下意識覺得這些都不太行。吃飯？萬一被人看見他和梁以坐在一桌，豈不是會誤會他們關係變好？
送茶？他也不是沒送過，可只送一杯會不會顯得太小氣？再說，為什麼非得是茶？送其他的不行嗎？
想到這，他突然茅塞頓開，拍手道：“我要送一打可樂。”
古曉沒跟上他的腦回路：“……為什麼是可樂？”
程栩沒解釋，只勾起角，出一抹壞笑。
古曉瞬間反應過來，隨即又擔心：“會收嗎？”
“應該……會吧。”程栩語氣裡出幾分不確定。畢竟自己上次送的那罐可樂，梁以可是放在桌子上整整一週才喝掉。
想到這，他不由打了個寒，他現在合理懷疑，梁以之所以不喝掉那罐可樂，是不是因為捨不得？
無形之間，程栩明白這個發現又為梁以暗他增添了新的證據，看來送可樂也不行。
程栩再度陷沈思。
直到發期結束、返校上課，他依舊沒想好該送什麼。
更糟的是，現在他一見到梁以就覺得尷尬，腳趾能摳出一室三廳的那種。
同時，程栩更加不敢跟梁以對視了，除了尷尬之外，更深層的原因是——有人出來，那天梁以背去醫務室的人，就是他。
雖然那些人並沒有當著他的面提起這件事，但他還是有意無意的聽到有人在討論。
這層原因的加持下，他更加不願意在公共場合跟梁以有任何接，哪怕是眼神也不行。
他們明明是競爭對手，是死對頭。自己如此難堪的一面，被死對頭看到了，程栩不能接這樣的事實，同時也不能接自己對這件事的無力。
-
週六下午，簡白歡在梁以租的房子寫完作業後，整個人直接癱倒在的的沙發上。
“以以，你有沒有發現程栩最近見了你跟見了鬼一樣，每次都繞道走，而且還走的很快。”
梁以正在寫字的筆頓了一下，平靜的應了一聲嗯。
何止程栩在躲，也在躲程栩。
自從那次自己切切實實聞到程栩的資訊素後，那味道就像刻在了的嗅覺記憶裡一樣，揮之不去。甚至忍不住在私下買了同款香型的香水，噴在臥室裡。
不過這種症狀只持續了兩天就消失了，梁以不確定，這算不算自己和程栩的資訊素匹配度高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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