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梁以楞了一下，有些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垂眸斟酌了一會，指尖無意識的相互挲。
“我更傾向於合得來的。”
程栩神一僵，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反問：“適合？”
梁以點了點頭，平靜的目掃過他臉上，能明顯看到眉眼間帶著幾不高興，他眉頭微微蹙著，也抿了一條薄薄的線。
“你呢？”
程栩垂下眼簾，睫遮住了眼底的緒。他開口的語氣冷了幾分，同時也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下微微揚起。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alpha。”
聞言，梁以眉頭一皺，心裡染上了幾分不悅，的手指微微收，又緩緩鬆開。
算是明白過來，程栩對未來伴的需求跟自己並不一樣。
即使明白，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特意點出，或者給出自己那個回答的解釋，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目落在窗外的某，神淡淡的。
在梁以心裡，始終覺得他們這段關係並不能維持太久。
但也沒想過程栩居然因為這些話，跟自己鬧了好幾天彆扭，態度冷漠。
一開始梁以並不覺得程栩是因為自己這些話而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按照他說的做，不怎麼去找他。
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想要距離，那就給。
在他單方面跟他鬧脾氣的第三天，梁以就在校門外被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的宋也則給出聲攔住。
深秋的風捲著幾片落葉從兩人腳邊掠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梁以。”
宋也則看向梁以的那雙眼眸帶著諸多覆雜緒，聲音略帶沙啞，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眼下還有淡淡的青黑。
“嗯，宋也則，有事嗎？”
“你和程栩在一起了？”
宋也則這句話問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間出來。他看向的眼神一眨不眨，像是怕一眨眼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答案。
梁以沒出聲，而是目平靜的點了點頭。
瞬間，宋也則眼底湧上一層水霧，他看向的視線逐漸模糊，鼻尖發酸，結滾了好幾下才住那翻湧的緒。
他略帶哽咽地問，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你喜歡他嗎？”
“應該吧。”梁以頓了一下，在宋也則眸一下子亮起來時，再次開口，“不是他，也不會是你，還是那句話，我們不合適。”
宋也則抿直角，線繃得發白。他制著心底那泛湧的酸，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
在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宋也則又再次抱著一束花走到跟前對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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