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父
賀孤玄道：“你來看看，這畫像中的孩，是否像陸史失散的兒？”
陸珂？事過了近二十年，憑一幅畫像怎麼尋人？
李書不以為然，不過就算如此，對上賀孤玄的目，還是走上前去。
這一看，卻讓嚇了一跳。畫中的孩才七八歲景，著兩個酒窩，笑容甜。從前在縣衙見過陸中和珍藏的畫像，跟此刻案上的如出一轍。
“畫像倒是沒錯，”抬眸，“若要藉此尋人是否太過牽強？”
賀孤玄角勾起一抹弧度，接著便傳來一聲唱喝：“陸珂覲見。”
“咦，你竟真的尋到了人？”李書盯著下首方向，又張，又期待。
不多時，只見一名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子，梳著婦人的髮髻。子在萬眾矚目下，緩步上前。
偏瘦，臉頰卻飽滿圓潤，行禮時稍稍帶了點笑意，那笑容在兩側酒窩的襯托下，越發甜。
李書不自覺向前一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這簡直是等比例放大！除了年紀，容貌上竟跟畫像上的孩如同一個模子裡印出來。任誰見了都不會懷疑不是畫中子。
“陸史，這可是你兒？”
烏泱泱的坐席中，陸中和一個箭步躥了出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眼前子。子側過頭，對視的一剎那，兩人齊齊紅了眼眶。
李書這才發現陸中和已經回來了！剛才全部心都被上首之人吸引，一時竟沒發現坐席中還有一位故人。
陸中和這會也沒空注意李書，瘦小的軀抖得不樣子，聲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陸珂哽咽：“我記得，我們八歲失散，該記得的事我都記得。”
“爹，這些年你去了哪裡？”
陸中和為了找人，遍尋大江南北，最終才跟隨卦象在武安縣落腳。沒想到他心心念唸的兒不但活著，還記得這些。
陸珂這一聲質問，兩人相對無言，隨後竟開始抱頭痛哭，百面面相覷。
過了片刻，李書忍不住話：“你母親下落不明，你既然記得為什麼不回來找你父親？”人雖然是賀孤玄尋來的，但也不希陸中和被騙。
陸珂抬頭看了一眼，又立馬低下頭去，抹了眼淚，噎噎道：“我當時被好心人救起並收養，養父母家裡不富裕。別說去長安找我父親，就是離縣城也遠得很。而我當時的年紀，心有餘力不足。”
“過了幾年，養父母家裡有了點積蓄，在縣城買了宅子。我才聽說我父親的事，可惜他已經掛離去，老家又被大水沖毀，再想尋人卻是不能。”
陸珂說著又泣不聲：“後來，在養父母的安排下，嫁給了近鄰，夫家姓鄭。”
陸中和的視線一直追隨在子左右，這就是他失散的兒，只覺得怎麼也看不夠。
在座的員又丟擲幾個問題，子雖然聲音抖，卻回答得條理分明。
“是真是假，陸史自會分辨。”賀孤玄發話讓席。
陸中和跟懷揣什麼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把人帶去自己旁落座。
周圍是此起彼伏的恭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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