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拂曉接過侍手中的,一一擺上桌。
謝瑤看什麼都新鮮,聞著味便湊到孫拂曉邊上,連咽數下口水。
“我們自己來就可以。”李書揮退眾人。
這一路顛簸,又不能在天子車輿上吃東西,要是把糕點碎屑灑落滿地,那真的要被口誅筆伐了。此刻,別說謝瑤跟孫拂曉,就連也早得前後背。
謝瑤慌忙關門。
“快來,快來!”謝瑤三步並作兩步過來坐下,“死了,這一路,連口水也沒喝到。”鍋裡的湯呈白,已經開了,深吸一口氣。
“真香!”
“坐下吧,”李書笑著招呼孫拂曉,突然僵住,抬頭看向兩人道,“壞了,我好像把負責烹製的廚也一併趕走了。”
“不要,”孫拂曉挽起袖子,“我勉強能充個數。”
李書笑道:“對了,我們有自己的廚。”
“我哪能跟廚比,你們不嫌棄就好。”孫拂曉說著,十指靈巧地撥弄食材,一樣樣沸騰的鍋中。
“怎麼不能比?”謝瑤已經按捺不住,幾次往鍋裡張。
白的麵湯“咕咕”冒著泡,山珍的鮮味混著不知名的辛香。鮮香在房裡肆意瀰漫,勾得人舌尖發。
謝瑤迫不及待地把碗遞了過去。
孫拂曉輕笑著搖頭,謝瑤真是個率的人。便先撈了一勺倒在遞過來的碗裡,讓過過癮。
再依次將鍋裡的食分作三份。
“好吃!”謝瑤“呼哧呼哧”吹著風,還沒放涼就往裡送。在李家住了這麼久,又跟著方若煙學醫,對李書早沒了顧忌。
一時都沒人說話,只剩不停的吞嚥聲。
連湯帶面下肚,謝瑤也才半飽,放下筷子道:“明日就開獵嗎?”
李書還在跟碗中食戰,頭也不抬:“不會,山腳下還有許多人沒上來。那麼長的隊伍,怕是到了明日也不一定能全部上山。”
“最快也得後日。”又補充道。
“多虧了大人我們才能這麼快上來。”孫拂曉接道。
李書抬頭看了一眼,笑了笑沒應聲。
“是啊?”謝瑤這才想到,“大人,你怎麼不用排隊?”
“因為我獨得聖眷啊,”促狹地朝兩人眨了眨眼,“你們沒聽到外面的傳言嗎?”
孫拂曉自然知道,只是,聽到的跟眼前所見,本無法同日而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