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移舒了口氣,剛才他越想越難,乾脆來問個明白,還好,不是故意摔的就行。他小聲道:“既然斷掉,扔了就是,我再送你一支。”
方若煙眉頭皺起,師兄到底明不明白送一個子髮簪的意思。正準備再說點什麼,聽見前面李書說話聲音,兩人同時往外看去。
“我先走了,去看看。”李不移心理建設了許久才過來說出那話,眼下立馬慫了,正好藉機會逃離。
說是去看李書,實際上,李不移毫不猶豫,徑直出了院門。
李書明明聽到李不移說話聲,問白芷也確認二老爺確實來過,只不過先去找方若煙說事。
他爹出息了,還敢找方姑姑,左等右等,結果只有方姑姑一人前來。
李書長了脖子:“白芷說我爹來了,怎麼沒見他人。”
方若煙一陣尷尬,含糊道:“我也不知,或許是臨時有事又走了吧。”
不疑有他,拉著方若煙往書房走去,今日有兩件高興的事,本來以為李不移也在,能省點事一起說,看來還得跑一趟。
“什麼事,”方若煙見樣子也笑了起來,“是好事嗎?”
“自然,方姑姑,我新的任命書到了,”獻寶似的,“對了,還有陳年的信。”
“這麼高興,”方若煙接過厚厚一摞:“這麼多,陳縣令有心了。”
“誰說不是呢,還不如直接出本書得了,”
嘿嘿一笑:“最近悶在家裡有點久,終於能出去自然高興。”
早在前幾天,賀元琳就曾上門詢問:問還要不要朝為。
自然知道是誰讓來問的,哥哥的事剛有點眉目,還是男裝在外行走方便,當初跟家裡的兩年之期並未到,還想再試試。
不知道上面會派個什麼職給,總不至於還是原先的,小是非多,還管的寬。
剛才在書房裡檢查完長流的字,順帶著也練了會,才一會就手腕痠痛。
接著就收到了任命書,跟任命書一起送來的還有武安縣縣令陳年的信,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摞,簡直可以媲長流練字的數量。
先是謝的話,足足寫了三滿張,接著提到任命書,發現竟是聖上親自所書,他的激之又整整表述了三大張,還說要把它好好裱起來,以供後世瞻仰。
剩下的全是流水賬一樣的日常生活,李書猜想他應該寫了很久很久。因為紙張深淺不一,換了旁人肯定要換上新紙重新謄抄一遍,以陳年能省絕不浪費的子就這麼寄了過來。
隨著信件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大包乾辣椒,說是自家種的。以前大夥經常一起下館子,李書口味奇特,要麼十分清淡,要麼重油重辣,陳年沒見過這種陣仗,一直記得口味。
這種東西寄過來十分費事,那個扣門的陳年沒想到還會給寄這。想到他笑起來全是細紋的雙眼,李書不由自主也跟著笑了起來。
拿了個小匣子,把信跟陳年上次給的本子放到一起,若是有機會,真想回一趟武安縣,看一看那些悉的人。
信紙下面是新到的任命書,翰林院七品編修。李書昱是二甲三十七名,如果不是放水,他還需要過考試才能進翰林,而且還夠不上編修一職。
把袋子裡的辣椒往桌上一放:“諾,姑姑,我說最近老吃東西沒味,原來是這個要到了。”
方若煙本想向道別,看這麼高興一時又不忍心,罷了,過幾日再走。來了這麼久,不差這一日兩日。桌上辣椒大小勻稱,澤鮮豔,一看就是挑細選,這個陳年有心,不枉費記掛一場。
李書迫不及待:“走,姑姑我們一起去找食材,晚上讓南星做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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