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目，小廝撇過臉去，從食盒裡把飯菜擺到案上：“公子快趁熱吃。”
餘秋白見兩人一直沒走，以為是在等他，賠禮道：“今日家中送了吃食過來，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李書乾笑兩聲，表示知道，不是在等他。
“我們知道，”袁榮拉著往外走，“餘家離的近就是好，不像我們，想好去哪吃了嗎？”
“外面昨日已經去過，今日不如領教一下這裡的吃食難吃到什麼程度，才會讓你們連西大街那些小館子也不放過。”
不就是工作餐，有這麼難以下嚥嗎？
袁榮搖頭苦笑：“讀書人哪有時間重口，你去了就知道我們為何寧願花錢去小館子，既然你非要一探究竟，今日我就捨命陪君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李書半信半疑。
他拉著疾步往前飛奔，有些迫不及待要讓漲漲見識。
“這麼急，有人搶嗎？”跑的氣吁吁。
“沒有，就是一會要是吃不飽還能抓時間出去。”時間珍貴，不能浪費。
兩人進去時廊下已經有人在用食，跟西大街的繁榮比起來，這裡冷冷清清，算上他們兩人，一共四個。
李書經過他們側時，轉頭瞥過去一眼，除了饅頭外，還有一些小菜。
看起來還可以啊，算不上富，總算能飽腹吧。
看剛才那兩人都是饅頭，也拿了個饅頭，跟著大家總沒錯。
咦！？到手是冷的，不單是冷的還是的。又手去拿粥，一看碗裡一點熱氣也沒有，原來都已經涼掉了。
“就吃這麼點？”袁榮面驚訝。
想吃口熱乎的，這些東西一看就放了很久，原先只以為味道不好，沒想到是這樣的，頓時胃口全失，難怪餘秋白讓人送吃食。
“我胃口小，”笑著說道。
袁容本來能吃兩大碗，這會也只拿了四個饅頭，粥他是不的。
兩人端著吃食往回走，袁榮平日裡為了節約時間，習慣了邊走邊吃，一口下去半個饅頭沒了。
坐下後還是狐疑的打量著對面，哪有正常男子只吃這麼一點，又不是小啄食：“若是還沒養好一定要說，功名一事不急於一時。”他邊吃邊說。
去年傷重，聖上親自探，這訊息人盡皆知。
“多謝你，我真的已經好了。”要不是不方便定要拍脯自證。
啃了幾口饅頭，李書開始後悔。被養慣了，幾口饅頭下去胃部有些不適，準備喝點稀的緩緩，用瓢羹撥碗裡，才發現粥已經結一塊一塊。
不知道放了多久，猶豫著送了一勺進裡。
袁榮這麼一會功夫，已經兩個饅頭下肚，為了看喝粥後的表，他頓住都沒顧上吃，追問道：“味道如何？”
李書五皺在一起，眼睛一閉終於嚥了下去。這是誰做出來的，難吃不說，還放了很久，一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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