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認錯
後是他低低的笑聲。
李書深惡痛絕，要不是時機不對，早就跟他翻臉，此刻冷聲道：“這是做什麼？難道我在聖上眼裡是可以隨意戲謔逗弄之人？”
既然下定決心要，賀孤玄知道這事怎麼都饒不過去，不過件是，又在床榻之上，丟些臉也無妨。儘管如此，他神還是有些不自然，好在這會是在夜裡。
他輕咳一聲：“那日的話，並非出自本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李書嗤笑一聲：“聖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他也沒想到幾天功夫就食言而，賀孤玄眉心輕蹙，實際心中還有點歡喜，是不是也在為了那些話難過？
認錯的話一旦開頭，後面就容易許多。
“是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怎麼可能讓你嫁給別人，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他連自稱也不用，像是急著證明什麼，自背後擁著，雙手疊跟十指扣。
懷中子突然安靜下來，就在賀孤玄以為預設的時候，聽到輕聲道：“我是一個人，有自己的喜好，不會因為這個人品行高潔，或者學識出眾，就喜歡他。也不會因為幾句話，一點小恩小惠，就忘記他曾經傷害過我的事實。”
“我以為，早在去年中秋之時，就已經說的很清楚。這次你冒雨上山，我十分激，但是僅此而已，我跟你再無可能！”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力道輕，卻帶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
賀孤玄一怔，沒想到會這樣說，眼皮一跳，頭一次有了無法掌控的無力，心緒覆雜難言，啞聲道：“還恨我嗎？”
“自然，被人放棄的絕，希你這輩子都不用會，這是我們…相識一場，我對你最後的祝願。”
“那些都已經過去，”掌心的手纖細，握著的手一，手指順著指，一點一點扣回去，承諾道，“以後再不會！”
久不見回應，他低聲下氣：“好不好？”放下一切，幾乎是在求。
“不好，”李書堅定搖頭，“沒有過去，也不會過去，那些發生過的事這輩子都過不去，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如果不是命大，早就死在了蒼山上。現在不作為，不過是因為沒什麼力氣，但為了表示的決心，李書開始掙扎。
失而覆得的喜悅散的乾乾淨淨，他心頭茫然，眸中一片晦。
沒有哭鬧，沒有掙扎，他們此刻還相擁，語調無波無瀾，說著讓人寒心刺骨的話語。
指甲乾淨整齊，的指尖刮過他手臂，帶來一陣意。那些掙扎不過是徒勞，這點力氣連給他撓也不夠。
他卻突然鬆手。
李書臉突然一變，語無倫次：“你，你....臭流氓！”
這下不用躲，賀孤玄神尷尬，自退的遠遠的。這些年他為了坐穩這個位置，機關算盡，被人罵什麼都有，“臭流氓”這個詞還真新鮮，有生以來頭一遭。
“這不是我的意思，你好好休息。”說完，再也躺不下去，一把掀開紗帳下床，“那些事，以後再說。”
“我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依舊面朝裡，背對他。
賀孤玄回頭看，在寬大的龍床不過佔據小小一角。他的姿態已經低到塵埃裡了，沒想到還是如此堅決。
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讓他知道什麼無可奈何。
他走後，整個殿安靜下來，帳子猶如隔出的一方小小世界，一晚上沒睡，突然就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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