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試探
山間鳥雀“啾啾”著，在樹枝上飛來躍去覓食。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時，後山道上遠遠傳來子糯嗓音：“三姑娘，你說的亭子是在哪裡？我快走不了。”
“就在前面不遠，你們走的太慢，快跟上。”另一個聲音接道，紛的腳步聲驚走了鳥雀。
李書回過頭去看，原本狹窄的山道上突然來了一群人，跑在最前面的藍子應該就是們口中的三姑娘。只見腳步輕快，清爽靈，臉上沒有一疲態。
跟在後的還有一一白兩位姑娘，額髮微溼，雙頰暈紅，不停著氣。
們後略估計最跟著十餘僕婦。
李書跟裴語棠頓住腳步，本著與人為善的原則，避讓到一邊讓們先行。
藍姑娘見到兩人像是看見了什麼新奇的事，倏然瞪大了眼睛。
這些人李書一個也不認得，裴語棠朝著幾人點頭招呼：“魏姑娘，賀姑娘，江姑娘，真巧。”們曾在宴會上打過照面，不算相。
三人道了聲謝，領著一眾僕婦越過們。
李書目送三人走遠，剛才白子從旁經過時，發現鬢邊簪著白絹花，疑道：“那位白子是在守孝嗎？”
裴語棠恩了一聲：“你沒見過正常，在這之前幾乎從不面，不過的大名你肯定聽過。”
剛才聽見裴語棠稱呼為賀姑娘，這段時間，家中有人去世而又知道的，只想到一人：“莫非是賀無霜？”
“正是，賀氏這脈只剩了。”對來說或許還是好事。
“家中長輩接連病故不用守孝？”還能到遊玩，心中這麼想著，上也問了出來。
裴語棠了口氣，邁步向上：“這不算什麼大問題，只要想出來，總能找到藉口。比如去廟裡祈福抄經，又或者還願供奉，孝之一字論心不論跡。”
“更何況以如今賀無霜的名頭，只要不把祖父跟生父的骨灰揚了，就算做點什麼出格的事，大家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完歪著腦袋促狹一笑。
李書哭笑不得，話雖如此，這麼敢說的還是頭一個，果然現代人的思想跟古人總是格格不。
不過現在並不關心裴語棠從哪來，只想知道跟李書昱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不管是房中那幅畫，還是疏風院寢居的窗外海棠，又或者是李不移曾說過的話，這些全都指向。
李書昱一向不為外所擾，在他口中，他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如果真的是，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如何相似為好友，難道是被所？
李書這樣想著，忍不住撇過臉去打量。能被親王接二連三看中，裴語棠的樣貌跟自是一等一，更難得的是舉手投足間帶著寵辱不驚的和跟端莊。不愧是皇室選。
察覺到目，裴語棠轉過來看：“有什麼不妥？”
李書笑了笑收回目：“我只是在想，像裴姑娘這樣的人，什麼樣的人才能配的上？”
“這麼誇我我會當真的。”裴語棠笑意加深，上下打量，半開玩笑道，“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像李公子一樣的人吧。”
李書呵呵一笑，像一樣的人要是為為男子，不就是哥哥嗎？
順著的話接道：“說來也巧，我家中有一副畫，畫中跟裴姑娘倒是十分相似，莫非我們真的有什麼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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