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彥看出的心思，小聲道：“這個是意外，我們都不想，論起來，這魚缸還是我打碎的，跟你沒什麼關係。”
李書心裡一暖，這事從頭到尾都是引起的，宋彥不單幫忙，還把鍋背到自己上。
扯了扯角：“謝謝你幫我。”
“跟我不用見外，”僕婦們擁著賀無霜慢慢向外移，魏三回頭看了宋彥一眼，跟江翎一起護在賀無霜周圍。
“看樣子他們是不去了，我們去看一下就回來，”宋彥轉上了樓梯。
李書默默跟在他後面。
這時，沉默了一整晚的裴語棠突然道：“大師，既然是打翻的魚缸，為什麼這地上沒有水。”
話音剛落，趙有思先低頭，“咦？”繞了一圈，周圍也沒有一點水漬，“奇怪？大師，你們養魚不用水？”
李書形一頓，緩緩回過頭去。
“不用水就不用水，管他用不用水。”誰管這麼無聊的事，宋彥扯了扯李書的袖子，發現整個人一不，神突然變的古怪起來。
“怎麼？”
李書搖頭，盯著裴語棠，眼中閃過異。
隔著一段距離，裴語棠抬眸，不閃不避，勾淡淡一笑。
時間彷彿靜止又被拉長。
“上面沒什麼東西，我們去看看賀姑娘，”李書只猶豫了一會，就轉向下。
像逃一般，走的飛快。
宋彥了下，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要上樓的？
“已經到這，為什麼不上去看一眼？”宋彥直接跳了下來，追在屁後面問。
趙有思沒什麼興致上樓，一手摟著裴語棠，一手摟著趙雲祁：“我們回去吧，相信大師就是。”
宋彥從來不知道一個不會功夫的姑娘家能走的這般快，他最後幾乎是小跑著才在半途趕上。
“為什麼突然不去了，從賀無霜摔倒開始，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沒看明白。
李書心中百集，找了這麼久的哥哥，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宋彥忙前忙後，這事告訴他也無妨，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低聲道：“打碎的魚缸中沒有水，魚缸是你打碎的，那就說明在你們進來前缸中就沒有水。”
“這個我知道，樓裡沒有點燈，黑燈瞎火可能就到了，但是缸中確實沒有水，不然落地的聲音不一樣。然後呢？”
難道裴語棠有恃無恐，甚至還想讓合謀，既不怕去告也不怕知曉實。因為他的哥哥也可能參與其中，雖然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單看裴語棠的野心，就不會是什麼小事。
長嘆一口氣：“魚缸無水就是澤中無水，李書昱留在此是自願的。”
宋彥挑眉，他還是沒懂：“魚缸沒水怎麼跟你哥哥是自願的聯絡在一，難不他是出家做了和尚不？”
側過頭去看宋彥，之前跟陸中和一起時學了些皮，這些也略知一二：“你聽說過澤水困卦嗎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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