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機會已經送到面前,李家猶如手握寶庫鑰匙,卻遲遲不去取寶,這誰能得了。他臉上竟浮現不同尋常的紅:“你在宮中住了小半月,不如趁這次機會要個名分。這是他自己答應過的。”
“大哥!”李不移大喝一聲,幾步走到李如簡跟前,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家兒說這樣的話,“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他才從宮裡出來,本想好好看看兒,現在只匆匆一眼,“我跟你大伯有事商量,晚些再來尋你。”說完,就拉著李如簡往外走去。
李不移病了好些天,今日才回去當值,下半響時,侍召他進宮,去的路上告知李書這兩日的狀況,得知已經能下床,他的心猶如烏雲散去,也跟著好起來。
中途遇到聖上,就跟著一同趕往含涼殿。結果兩人撲了個空,見到這個陣仗,宮人嚇的魂不附,一口咬定:是李姑娘傳了聖上口諭,們才安排送人回去的!
李不移手腳出汗,心驚膽戰,雖然聖上把人留在此十分不妥,他也從沒想過的兒會假傳口諭!
怪的是聖上並沒有追究,連宮人也不曾到牽連。出宮時,高總管還追上來,好聲好氣叮囑他,要是有難尋的藥材可以進宮上報。
兩人拉拉扯扯到門口,李如簡一甩袖,用力掙開:“已經不小,何況這事是當事人,需要經過同意,今日就在這裡說。”
李不移一個踉蹌,他們為長輩卻在小輩面前失了分寸,實在不統,他長嘆一聲,沒再堅持。
李書知道他大伯醉心權利,這沒什麼錯,爹不管事,李家全靠他生財有道。那事既然被他知曉,依李如簡的格,定會想方設法促此事。
跟那人再也不可能,還是儘早讓李如簡打消這個念頭才是。
定了定神看向兩人:“爹,大伯,你們有什麼話在這說好,就像大伯所言,此事跟我有關,不用避著。”
李如簡一臉欣:“好,好,好,還是明事理,”他看向李書滿臉笑容,“不過是舊事重提,去歲中秋,聖上曾許你中宮之位,你時沒應下,不過聖上還是留了餘地,讓你凡有所求,隨時去找他,意思不言而喻。”
李如簡目灼灼。
李不移梗著脖子:“我兒就是不能宮。”
“這是中宮之位,多人求都求不來,你的兒為什麼不能宮?”李如簡神激,“上頭的江太后形同虛設,只要一宮,李家也跟著水漲船高。你有什麼不願意。”
李不移眼睛瞪的跟烏眼似的,平日裡萬事不管的子今日難得堅持:“只怕最後一句才是你的目的。”
李如簡也吹鬍子瞪眼:“你這是什麼話,那確實是我的目的沒錯,難道我是為了我自己嗎?”
“那是什麼好地方,眼要把進送去。”
李如簡:“怎麼不是好地方,天下至高無上之地,權利富貴唾手可得。要是不好,為什麼人人都想往那裡湊?”
“權利富貴是好,可是要哪一輩去換,我的兒我不願意一輩子困在那裡。我寧願嫁個份相當的人,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你在說什麼胡話,平平淡淡?若是人選不好,你以為門當戶對就能和和了嗎?管他名流雅士,還是販夫走卒,人選不對,照樣會虧待枕邊人。
我瞧著聖上就很好,待一片真心。”頓了一下又道,“退一步講,就算沒有這些,還有天下最尊貴的位置!”
上功夫,兩個李不移也不是李如簡的對視,他口起伏,一時口不擇言:“都能從宮中假傳口諭跑回來,難不還要把往火坑裡推?”
“什麼?”他簡直不敢想象這個膽大包天的侄竟敢如此行事,簡直是不知死活。
李如簡雙目圓睜,一陣頭暈目眩,扶在一旁的椅背勉強穩住形。
聲音輕:“他說的是真的?”
李書楞住,看了一眼李不移,李不移也正好看了過來,兩人了脖子,齊齊移開眼。
李不移自覺說,語氣低了下來:“聖上沒追究,你不用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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