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就到了端午,昨日爬山勞過度,今日一早被痛醒,醒後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李書行已經在院裡等半天:“再不出門龍舟都池了。”
李書打著哈欠,骨頭跟散架似的,整個人無打采:“走吧,我收拾好了。”
院裡的小丫頭們做了香包,五縷等,李書臨出門時收了一把,又折回去掛在床頭。疏風院的院門掛上了菖艾草,等兩人走到門口,約能聽到遠,鑼鼓聲喧天。
心虛的朝皇宮方向去。今日那裡應該很熱鬧吧,在翰林時曾聽袁榮等人提及:太池中會設綵船,樂船等供觀賞,據說還有船隊龍舟競渡,從太池出發,穿過翰林門,繞過大半長安城最終歸到龍首池。
不過這些都不關李書的事,因為並不打算進宮。前日應承的事,自己不去,料想賀孤玄應該就懂了。
兩人準備去坊市中喝酒湊熱鬧,李書三人到時,道路兩旁都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好在是關係戶,合樓裡,三樓宋彥預留的包廂,已經了專屬。
“兩位李公子來了,今日龍舟賽事,晚些時候會從樓後的湖中繞過,三位快請,掌櫃已經給您留好了位置。”小二忙的腳不沾地,跑了一上午,腳底作痛,這會還是努力出笑臉。
掌櫃跟宋公子和匪淺,小二殷勤的把人往樓上迎。
“孫掌櫃呢?”李書掃了一圈沒發現孫拂曉影,今日人多,想來是顧不上。
小二似乎與有榮焉,頻頻回頭搭話:“今日來的實在多,掌櫃也不知道忙著招呼哪個貴人去了,不是我吹牛,宮中除了那些達貴人的位置,還不如咋們樓裡看的清楚,坐著吹吹小風,喝喝小酒,愜意又自在。”
這個倒是真的,宮中一言一行都有規範,李書深有會。
小二說的正興起:“孫掌櫃早有言在先,三樓的廂房一直空著,只要李公子來了,隨時可以進去。”
“有心了。”這不是宋彥的嗎?李書笑著點頭,也不破。
走到二樓時,李書行上一幫朋友:“咦,李兄,太不夠意思了,昨日約你不來,今日可讓我們上了,走,說什麼也得喝幾杯。”說著上來兩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就走。
李書行是怕李書一個人無聊,特意留下來陪的,此時急的大喊:“我今日有約了,改日,改日一定!”
李書見狀眉開眼笑:“大哥,不用管我。”
幾人朝李書看去,笑鬧著:“相逢何必曾相識,這位公子大不了一起就是。”
“不用,你們去吧。”李書擺了擺手,“我一會正好找孫掌櫃敘敘舊。”其實是昨日累到了,還沒緩過來,現在做什麼都興致缺缺。
見他猶豫,又道:“去吧,去吧。”
等那群人人群,李書才轉向上。幾步之外,小二還在等著:“你去忙吧,三樓我知道位置,自己過去就行。”
把人都打發了,正好可以一個人靜一靜。沒想到剛踏出樓梯口,就跟迎面跑來的孫拂曉撞個滿懷。大力衝擊之下,李書不控制的向後倒去,後不知是哪個過路的好心人推了一把,才沒滾下樓梯。
“你怎麼樣”孫拂曉只拽住一隻手,此時驚魂未定,低頭看了又看。
“沒事!”其實嚇了一跳。
怎麼跑這麼快?沒等李書詢問緣由,從包廂中跟出來一個年輕公子。
男子一白,手中摺扇輕輕敲打著,一雙狹長的丹眼微微上挑,看人時帶著似笑非笑的打量。
李書對上那人視線,只覺被什麼冷的盯上,渾不適。
“走,我們去裡面說。”拉著孫拂曉,對那人略一點頭。
孫拂曉見到,有了幾分笑意:“好,我們去裡面說。”看了看後,見側空無一人,“怎麼一個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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