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敗
今日大風，高樓上尤甚，瓷缸裡的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驚的小魚四下逃竄。
賀孤玄盯著魚缸出神，這些小魚還是從桃源縣帶回來的，十一尾小魚只死了兩條，剩下的倒是命，不單活到現在連魚形也大了一圈。
七八糟的小魚遊的正歡，高寬心覆雜，這些河裡的雜魚聖上怎麼還當寶貝似的養在這裡。
“聖上，這魚有什麼講究嗎？”跟在他邊有段時日，高寬膽子已經大了許多。
賀孤玄看他一眼，轉朝小樓走來，這自然有講究，不過他不想跟一個太監討論這種事。
他膽子小，那一眼看的他心慌慌。突然想起昨晚聖上問的事，正好有些蹊蹺，沒話找話道：“今早奴才特意去問過負責盆景的宮人。”
今早去殿更看見案上新擺的總覺得不順眼，賀孤玄停下腳步，示意他繼續說。
“宮人提到一個奇怪的事，那盆景底部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鑽了一個大，斷了好些，不過負責的宮人打了包票，好好養養定能恢覆長青。”
“什麼樣的？難不殿還有老鼠不？”
那要怎麼形容，高寬特意拿過來看過，他想了想拿手比劃了個大概：“應該是卡了石頭活著什麼.....”
他還沒說完，賀孤玄突然想到什麼，臉突變，厲聲道：“你去把東西拿過來，連泥帶土！”
高寬一驚，注意到聖上不同尋常的神，突然意識到或許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連忙跑出去吩咐。
盆景很快被宮人拿來，大約是浸了什麼藥水，底下泥塊鬆散，好在還算完整，宮人雙手捧著，勉強把泥土拼了回去。
答案呼之出，賀孤玄死死盯著泥塊，低低道：“卡在此的東西是不是一指長，兩指寬，的銅製品。”
宮人雙眸一亮，恭維道：“聖上英明，奴才苦思冥想，實在不知道是何，石頭表面不會這麼，聽聖上這麼一說，才恍然大悟。”
“英明？”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們聯合起來怕不是把他當傻子耍！
先是奪虎符，後送傅長離出長安，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效仿薛氏！最可恨的是這些人全是他至親摯之人.....
想到之前種種，賀孤玄怒極反笑，這三人真是演的一場好戲。本來他還打算就此作罷，看來是用不著了，他大聲喝道：“傳令下去，命薛崇攔住傅長離！”
還有那人，他手中拳頭咯咯作響：“去李不移府上把人帶來....”
李書並沒在李家，清醒後在床上躺了會突然就跟沒事人一樣，既不困也不累。
李不移跟李如簡在這裡守了大半夜。特別是李如簡，得知是中了這種藥，喜的跟什麼似的，一直追問發生了什麼。直到他們馬上就要遲到，李書才逃過一劫。
臨時請假麻煩，李書沒覺得有什麼不適，乾脆換上服也準備去翰林院。
李書負責謄抄，手上不停，一點也不影響腦子放空。
昨晚那些畫面不時在腦子裡回放，長長嘆氣。李不移說是有東西相沖，才會變那副樣子，可從不用香，難道是什麼吃食？
“想什麼？”餘秋白推了推，“想什麼想的這麼神。”
袁榮跟周顯已經勾肩搭背往外走，回頭衝喊道：“快來，晚了就只有殘羹剩飯了。”
“來了，”李書擱下筆，想不到就不想，或許只是偶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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