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孫拂曉吸了吸鼻子。搬了一隻大箱子出來。
謝瑤看著怪異的舉，又道：“你還好嗎？又不是非宋彥不可，三隻的蛤蟆難找，兩條的男人多的是！”
孫拂曉眼皮一跳，停下手上的靜回過頭來看。
謝瑤見有效果，繼續道：“你也可以多找幾個，多了就不會這麼上心了。”
就像從前，被困在小小的後院，整日跟湯藥為伴，整個世界裡只有一個傅大哥。一失去他就跟天塌了似的，與其說是有多麼的喜歡他，還不如說怕失去這個依靠。
現在不一樣了，跟著師傅學醫，就算以後沒人幫，也能自食其力。不單如此，還發現，這世上有許許多多有趣的人和事，雖然心裡還是在乎傅大哥，但心境大不相同。
“要是實在難過，我們也逛花樓找公子去。”
孫拂曉突然笑了起來，手拂去眼角淚水，只是聲音微啞：“你說的對，男人多的是，要是他真的如傳言一般，我就再不去想他。”
孫拂曉打水洗了把臉：“我也正有此意，正想去看看。”抖出剛才翻找出來的男裝。
這麼效率！孫拂曉目瞪口呆，只是口嗨，真讓去，還沒膽子去那種地方：“你真的要去？”
孫拂曉點頭，“我去找宋彥，平日裡總是他來找我，在這裡我只能看到他想讓我看的，我想去尋他，看看私下裡，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要是真的如傳言一般，我就關了這樓，去尋你作伴。”
孫拂曉轉向謝瑤，雙眸剛被淚水沖刷過，晶瑩剔，突然就想明白了，與其一個人苦苦思索，不如現在就去探個究竟！
謝瑤雙眸一亮，這好：“你也來跟我一起學醫吧，到時候我們一起走遍天下。”方若煙畢竟是長輩，不太敢造次。
見已經換好男裝走出來，謝瑤猶豫道：“現在就去？”
“自然，晚了萬一他們又換地方了呢。”孫拂曉把頭髮散開，重新綁好，“現在就不留你了，我去去就回。”
謝瑤定住不，神糾結，想了半天，一咬牙道：“我還是跟你一起吧，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別去那裡…”輕輕嘆氣，“子總是諸多束縛。”
“這有什麼，我跟師傅出診時什麼沒見。”只有達貴人會諸多講究，看個病也男有別。不像們去城外偏遠地區義診時，男老一窩蜂，只知道治病救人，哪有男之分。
謝瑤早就不在意，正想去漲漲見識。好在兩人形相近，孫拂曉另找了一套男裝給換上，兩人上了馬車。
孫拂曉在長安城經營多年，一早聽說過這個地方，此刻馬車停在一座幽深的宅院門口，就像尋常顯貴之家。
謝瑤先探出頭來：“這會不會找錯地方，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孫拂曉示意別說話，下了馬車，跟謝瑤一同上前。
一個帶著面紗的子攔住兩人去路。
“兩位是不是走錯路，這裡是私宅，並不是你們說的桃夭。”
兩人腰是腰屁是屁的，只不過換了裝扮而已，連簡單的遮掩也不曾，這還有什麼不明白。
孫拂曉堅持自己不會錯：“姑娘怎麼有生意不做，把客人往外趕。”
子見神篤定，無奈道：“這裡只做客生意，恕不接待生面孔，兩位請回。”
孫拂曉想到什麼，又問：“是因為姑娘發現我們是子扮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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