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謝安沒答,看了一眼道:“我跟你去縣衙看看,照我推測,這些人既然已經離開,折回的機率不大。”如果他沒有料錯他們份的話,畢竟那三個關鍵人已經不在縣衙。
說罷已經往外走去。
謝安來縣衙看過後,便讓等他幾日。
李書應下。
三天後,鏢局送來口信,約到醉仙樓詳談。
醉仙樓在縣裡最熱鬧的地段,因酒仙人醉聞名,佈景雅緻,價格不菲。
“客人裡面請!”小二出言提醒。
“來了,坐。”謝安抬頭見,提起茶壺泡茶,燙壺,置茶,溫杯……一套作如吃飯喝水一般流暢自然。
看得目不轉睛,直到謝安將茶杯放置在面前,才笑道:“久等。”
“我也剛到。”
李書盯著他側臉,心裡十分奇怪,是什麼樣的遭遇,能讓謝安這麼重的傷?
還聽說謝安得了離魂症,前塵往事盡消,看他舉手投足的做派。他要不是傷了臉,單論樣貌氣度,說是皇孫貴胄也不為過。
見一直盯著自己看個不停,謝安抬眸無聲詢問。
“謝大哥的茶香氣撲鼻?”由衷道。
“消遣罷了,”謝安渾不在意,“你讓我幫忙查的事有結果了。”
“這麼快?他們是什麼人?往哪去了?我那三個朋友怎麼樣了?是不是跟他們有關?”
這讓他先回答哪一個?見如此掛懷,謝安猶豫著要不要跟說實話。那些人果然如他所料,都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他們到了武安縣後,目標明確,直奔縣衙。
“你那三位朋友是什麼人?竟惹了這些人回來?”
“怎麼?”李書手心冒汗,“那些是什麼人?”
“你既託我探查此事,就聽我一句勸。那些人目前已經不在武安縣境,不管他們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你只當沒發生過,能撿回一條命,算你命大!”
李書臉一變,沉默半晌,又不甘地追問,“為何?我那些朋友……有他們的訊息嗎?”
謝安看著嘆氣,無奈道:“那些人是豢養的死士,專門替人做一些見不得的事。”
那些人他最清楚不過,是薛氏派來的殺手,能跟他們扯上關係……謝安面上驟冷,鄭重其事地警告:
“能出他們來殺人,那三位朋友也不是尋常之輩,他們自有應對之法。”
“是嗎?”似自言自語,三人是什麼來歷?賀懷容又是什麼份,這麼久,也只知道他的名姓,來自長安,其餘一概不知。
就連陸中和的底細也是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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