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焰火
吃過團圓飯，李書捂著耳朵，往火堆裡扔炮仗，火星子“劈里啪啦”炸開。
“哎呦！”陸中和怪一聲，南星已經搶先躥了出去，人群作鳥散。
方若煙跟賀孤玄並排立在廊下。問一句，他意簡言駭的答一句，氣氛怪異。
“賀公子祖籍何地？”
“長安。”
“可否婚配？”
“未曾。”
“為何要應下這親事？”
賀孤玄目追隨著院子裡那個歡快的影，聲音冷淡：“不知！”
方若煙先是一楞，轉念又鬆了口氣。這回答雖不中聽，總比油舌的強。
“家中還有一個姐姐？”
“是。”
“那令尊跟令慈……”要真是什麼罪大惡極的後人？不自覺蹙眉，卻見對方眼尾冷冷的掃了過來。
沒說完的話凝在了邊，方若煙渾一激靈。突然想起十年前那個雪夜，小孩攥著角哭問“母親去哪了”的場景。
心裡頓時揪一團，憂心忡忡，這個人怎麼看也不像良配，要如何阻止此事？
正胡思想，李書一個箭步躥到跟前，瞅瞅這個，看看那個，突然綻開笑容：“你們聊什麼？方姑姑，我們一起去放焰火吧。”
“我老了跑不，你們年輕人去鬧吧。”方若煙笑著擺手。
“你看陸叔！”
方若煙往院子裡瞥了一眼，啞然失笑：“我跟他比不了。”只見陸中和領著一群人蹲在地上不知在鼓搗什麼。
“怎麼比不了？”李書甩著的手臂，心裡打鼓。剛才看的分明，兩人不知聊了什麼，神十分不對勁，方姑姑這是不滿意他？
轉頭對上一雙平靜如水的眸子，突然又綻開笑容。當著方若煙的面，手拽住他袖口：“方姑姑不去，我們一起吧？”
的歡喜都寫在臉上，仰著頭，眼中亮晶晶全是他的影。賀孤玄沒應聲，腳下卻不由自主跟著邁步。
見他配合，心裡樂開了花，不拒絕就是默許。既然山不來就我，那就我來就山。這個人，要定了！
冬日的夜裡寒風刺骨，李書心中卻一片火熱。
在火堆旁整齊的圍了一圈焰火，挑挑揀揀了火把，遞過去：“賀公子，你來嗎，”
自記事起，他課業繁重，半點不得閒，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很早就不了。
今日，此此景，賀孤玄鬼使神差地手接過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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