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彥跟孫拂曉分別後,只覺得一顆心在腔裡劇烈跳,他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來來回回無數趟,才下回去找人的衝。
大牢近在眼前。
“就這麼進去?”抬眸詢問。
“不然呢?”宋彥下微抬,一副看傻子的表,“若是去見傅長離,要給他送東西,那真是有些麻煩。你那妹子要不是自己哭喊著要跟進去,誰會注意,等這風頭過了,就算要放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宋兄仗義,”李書微微一笑,“既如此……”
“怎麼?”
“幫我引薦趙雲祈。”
“什麼?”他一聲驚呼,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沒有,”李書盯著他,“以宋兄之能,我幫你這麼大忙,你只是幫我送個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宋彥:“……”難道引薦趙雲祈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你找他做什麼?”
“晚點再說,”隨口應了聲,因為守衛已經迎了上來,其中一個是老人,已經第三次照面了。
“又是你!”兩人異口同聲。
宋彥目在兩人之間游移:“你們認識?”
“不認識。”
宋彥挑眉,只要不涉及孫拂曉,他又恢覆了世家公子慣有的淡然,猶如逛自家後花園般命令道:“前頭帶路。”
圓臉守衛看了李書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有這關係怎麼不早說?
李書輕咳一聲,跟著進門。
眼下正是酷暑,踏進牢裡卻有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躥上脊背,火把猛地一,火焰劇烈晃,古怪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聽見靜,黑暗深突然躁起來,彷彿打開了地獄之門。牢裡的犯人被驚,無數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喊咒罵聲此起彼伏。
李書嚇得後退一步。
宋彥輕嗤一聲,抬手按在肩頭:“怕什麼,他們出不來。”跟他談條件的時候怎麼沒見這麼膽小!
引路的守衛早就見怪不怪:“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難免會被嚇到,他們虛張聲勢而已。”
李書扯了扯角,長長吸氣,穩住心神。
盡頭,漆黑的牆面上有個拳頭大小的氣窗,一縷正過它照在暗溼的牢裡。
“李大人,”謝瑤眸子放,這些日子,跟那些嘶聲力竭的囚犯沒區別。每次一見到有人進來,就著柵欄眼地著。
“我終於等到你了!”人真是個奇怪的,從前被人無時無刻看護,卻風一吹就倒。現在在這種常人都難以忍的地方,反倒生龍活虎。
“謝大哥呢?您知道去了哪裡嗎?我跟進來也沒用,他並不在這裡!”說著眼眶一紅,吧嗒吧嗒掉起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