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面聖
聖旨一下，宋彥終於坐不住了，說是要回國公府替打探訊息去。
李不移跟李如簡一下值就直奔的小院。
事關薛錚，更牽連長公主，明眼人都知道，這事是個燙手山芋，吃力不討好。朝堂上為此爭論不休，李如簡怎麼也沒想到，這樁差事最終會落到李家頭上。
“早知如此，應該一回來就辭！”李如簡懊悔不已。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李不移呼吸急促，越想越不安，“眼下該如何是好？”
長安的事兩眼一抹黑，李書連人都認不全。此刻見兩人急得團團轉，深吸一口氣，反倒冷靜下來。
“爹，伯父，”李書輕喚了聲，此刻倒顯得淡定無比。
兩人一同朝看來。
“事已定局。”李書清了清嗓子，“與其自陣腳，不如靜觀其變。”
“我不過一個無名小卒，總不會有人刻意刁難？再說既是聖上親點，想必另有深意。”
“你說的有理。”這話倒提醒了李如簡，“既是聖上親點，不如上道謝恩摺子，看看聖上願不願意召見，或許能試探一二聖意。”
李書重重點頭：“明日一早就送去。”
李不移仍唉聲嘆氣：“等這次的事一了。一刻都不能拖，立馬辭！”
“我明白。”李書再次應下，送兩人出門。
出了這樣的事，李如簡倒把的託付差點忘了，臨出門前才想起：“那日你託我打探的人……”
“怎麼樣了？”不等他說完，搶先問道。
李如簡輕輕搖頭：“賀姓倒是不見，皇室宗親全是，確實沒有以“懷容”二字為名的。”他頓了頓，“若是單論名字倒也有一人符合，只是那人並不姓賀。”
“只是尋常好友之約，倒也不必急在一時，”李如簡溫聲安，“我在仔細幫你探聽探聽。”
“好。”怔怔應著。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沒有訊息也算好訊息。
李不移見眉間有憂，怕憂心明日結果，寬道：“聖上素來寬和，最是恤臣下，即便明日進宮，也不必憂心太過，尋常之即可。”
“爹，大伯，我知道，”抬眸淺笑，“你們不用擔心。”
兩人見神如常，也就沒再多言。
關於當今聖上的傳聞，李書早在臨安時就有所耳聞。坊間流傳，當年太子見傅長離在比試中被薛崇重傷，心生惻。執意命人將太醫斷定再難救活的傅長離送去救治。這段往事在臨安城的茶樓酒肆間傳為談，都說太子仁厚，待下寬和。
再比如，曾有員曾痛斥太子忘恩負義，指責他在恩師江太傅死後，坐視其子孫遭人欺凌。實卻是江太傅之子仗勢欺人，做出強搶民婦，傷人致死這等惡劣行徑。太子念及師恩，只得將此事暫且下。有心之人趁太子離宮之際將此事翻出，反倒了攻訐太子的把柄。
諸如此類種種。
儘管聽到的都是溢之言，但是一想到明日有可能進宮面聖，見那生殺大權全在一念之間的統治者，的心猶如烈火烹油，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日，李書如坐針氈，直到快天黑，宮裡才傳回訊息：召明日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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