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冰
四目相對，他神淡淡，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李書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問道：“您是不是一早知道崔小云投河沒死？”
賀孤玄角的微笑稍縱即逝，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心裡開始冒火：“您怎麼知道？”
“這還不簡單，別人都是一大家子經營一條漁船，一人就能得起各項賦稅及租金，你猜水如何？”
李書盯著及的水咬牙：“那為什麼不阻止我？”
賀孤玄回看：“我的話，你何時放在心上過？”
李書呼吸起伏，越想越氣。從他為難開始，奔波一整天，不什麼收穫也沒有，還被趙文良嚇了一頓。
很想有骨氣地扭頭就走，卻不得不手求助。
“幫我。”不不願地開口。
賀孤玄淡淡地睨著。“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賀懷容！”李書氣急，既然肯親自跟來，為什麼不借護衛，又為什麼故意刁難？現在還一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再顧不得什麼君臣之禮，尊卑有別，幾乎用吼出來的，“你到底要怎麼樣？”
連名帶姓，連敬稱也不用了！
很好。賀孤玄心滿意足，終於大發慈悲地手。
李書渾溼，膝蓋以下全是泥汙，兩隻繡鞋不翼而飛。淅淅瀝瀝地站在船上，腳下很快積了一灘水跡。
這個地方大約容不下的鞋子，這要怎麼回去？
狠狠瞪了他一眼，下一瞬，黑的外裹著他的溫覆到上，將罩地嚴嚴實實。
“上來。”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賀孤玄已經背過去。
李書滿狼狽，整個人宛如在淤泥裡滾過一遍。盯著眼前微微俯的背影，惡向膽邊生。
賀孤玄等了片刻不見靜，正回頭，突然一蠻力襲來，接著背上一涼，甚至雙還故意往他腰間蹭去……若是他沒記錯，那上全是爛泥！
兩人誰都都沒說話，偶有路過的百姓，見了他們這副樣子，不時回頭指指點點。
微微低頭，聽的多了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誰能想到會搞這幅樣子回來。不過要是他不在，肯定是不敢往下跳的。
想到這裡，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背上的溼著他，背上一片冰冷。撥出的氣息卻灼的頸間一片火熱。賀孤玄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沒想這次這麼容易就妥協。
不過……他眸微沈，輕聲道：“待回了驛站，是否又要如昨夜那般？過河拆橋，翻臉無？或者畢恭畢敬尊稱我一聲陛下，再於我論君臣之禮，最後劃清界限？”
李書先是一怔，等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瞬間語塞。堂堂九五之尊，他竟像個嘮叨的老頭，喋喋不休地控訴昨夜之事！
這滿是幽怨，近乎委屈的質問，從他口中說出來極其違和，偏又配上這張凶神惡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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