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滅口
今日一早，趙文良收到趙雲祁的飛鴿傳書，讓他先不用再尋人，先往西南方向去尋藥。
他火速退房，準備租船先南下，再往西去，正好可以避開賀元琳一行人。
聽說崔小云已經願意吃東西，他大步流星地朝船艙走去。還算識相，免得多費功夫。
“去看看他。”
“大人...”下屬言又止。
“怎麼？”他不悅地回頭。
“只吃東西，其餘的一概不配合。侍打了水進去伺候洗漱換。……掀翻了水不說還把房間打砸了一番，侍也全都被趕了出來。”
下屬低頭，不敢去看他的臉。
崔小云怎麼也沒想到東躲西藏，還是落到了這人的手裡。被帶上船之前，不吃不喝，穿著那滾滿泥漿的服，一有人靠近就發瘋大。
現在願意吃東西，是因為知道逃生的機會只能是在水裡。
可惜船艙被封得嚴嚴實實，門口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守在那裡寸步不離。
吃飽後，過滿地狼藉，躺到床上閉目養神。
“大人。”門口傳來守衛的聲音。
崔小云一個激靈，慌忙從床上起。是那個人來了，低頭看著自己。
那日跳河之前，的頭髮和服就在泥水裡滾過一遭。跳河後又是在爛泥灘裡上的岸，此時的服被風乾，頭髮結一縷又一縷，又髒又臭還不如乞丐婆子來的乾淨。
不信自己這副尊容還能讓他有興趣。
趙文良腳下踩著碎瓷，過水漬，像是沒看見裡面的異樣，出奇地溫和：“事已至此，如果我是你，就好好想想怎麼討我歡心，我還能待你好些。”
“我從不強迫人，你不妨好好考慮考慮。”
“我呸！用這種下作手段把我帶到此，還敢滿口放屁！”崔小云魯地吐了兩口吐沫唾，“也不瞅瞅你那樣，要不是投了個好胎，裝得人模狗樣，你還以為自己真是個蔥？”
趙文良自以為對多了超乎尋常的耐心，此刻怒極反笑：“我對人一向寬容，給你個機會，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直被關在這個地方，要是他要來，其實無力反抗。思來想去，不如試著激怒他，有沒有可能他一氣之下就把扔到河裡了？
機會渺茫，但也比關在此強。捕魚這些年，日日跟那些老油條打道，什麼話沒聽過，此刻張就來：“怎麼，聽一次還不過癮？我說我就算是委豬委狗，也不願意跟著你這種豬狗不如的。壞事做絕，還非要立牌坊，不如一次給個痛快，婆婆媽媽算什麼男人。”
趙文良再也笑不出來，他臉沈得能滴下水來，轉出了房門。
“把帶到外面來。”
崔小云被人高馬大的壯漢像拎小仔一樣，扭著雙手提到臺上。
此時船已經揚帆，湖面上寒風陣陣，夾著零星的雨。這兩日又降溫了，崔小云著單薄，卻沒有半點好臉，一臉挑釁地瞪著趙文良。
終於出來了，簡直天賜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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