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要為了我捨棄們嗎？”
嗓音還帶著幾分後的微啞，眼尾尤帶薄紅，眼神卻已經明如秋水，哪有半點吃醋的樣子。
賀孤玄手上一僵，李書按上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掌：“怎麼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那我換一個如果？”李書坐在他上恰好跟他平視，“昨夜我記得你說過，絕不干涉宋家後宅之事，難道今日答應之事又要食言而？”
賀孤玄輕聲嘆氣，他原也沒指自己的心思能瞞得住。
他了手臂，微微一帶順勢把下擱在在脖側：“阿，朕承認為了你用了點別的心思，可是朕也是人，會累會懷疑你的心裡有沒有朕？”
“偶爾有想要你來主靠近，而不是自己一直追在你後。”
只是這樣嗎？如果昨夜的一切只是他吸引投懷送抱的手段，心裡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不是不能原諒。
甚至日後，可以主一些……
那些刁難其實沒讓損失什麼，頂多是得罪了宋時遠罷了。不過有他在，也不算什麼。
可如果再往深想……不，這不可能。生生掐斷這個念頭。一定是巧合，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但心底有個不好的預。
賀孤玄不知道心中所想，輕輕湊過去了下耳朵：“朕過兩日要啟程南下祭拜，你有陣子見不到朕，不如....明日再進宮來尋朕？”
李書閉著眼睛，連話也不想多說，有氣無力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你回來再說吧。”
賀孤玄瞧當真累得夠嗆，不由沈沈笑道：“阿，你這捆柴火……”他故意拖長尾音，眼底閃著促狹的，“也太不頂燒了！”
李書睜開眼睛瞪他，扭過頭去懶得搭理。
回去時，天已經黑。
綠水在門口迎。
“怎麼？”邊問邊快步往小院走去，只是走路時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有些不適。
綠水的眼神不自由主的落到李書上，語速極快：“二老爺晌午過後派我去合樓找過小姐。”
“知道了，別說了。”
“我辦事小姐放心，只是還有一件事……”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話就說？”李書回頭看他，接著放慢腳步“到底什麼事？”
“二老爺做主跟餘家重新定了婚期！”
猛的定住，音量奇高：“你說什麼？”
“就跟那個餘家，餘秋白公子，重新定了婚期，就在明年開年！”綠水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一字一句說的緩慢，說完盯著頸側一可疑的紅痕看了又看。
這訊息像一道驚雷劈下，震得頭暈目眩。李不移這幾日神神秘秘說要給驚喜，難道就是指這個？且不說對餘秋白本不是這種，就在今日，還與賀孤玄有過之親。
他那樣的人，豈會容忍另嫁他人？
李書心緒起伏，魂不守舍的跑回院子裡又重新沐浴更，換了更嚴實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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