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懊惱地閉了閉眼，自己在胡言語什麼，這還不如不解釋！
賀孤玄自然知道沒有那個意思。從小沒有長輩在邊，自由散漫。日常出酒樓，茶館，為了學習樂舞蹈甚至風月場也頻頻顧。
只是沒想到連這些也懂……
是這樣一想，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扯開拽的袖口：“朕有事要忙，下次再說。”
忙著去找宋時遠嗎？李書指尖一空，眼見他的影就要下樓，急之下猛地撲上前去。雙臂死死環住他勁瘦的腰，十指在他腹前相扣。
“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為什麼一定要如此……”
賀孤玄自然沒空去找宋時遠，剛才也不過是嚇唬而已。
聽到又道：“要是你都不喜歡，我們可以找點別的事做？”從前能跟在閣樓裡呆上一整天也不肯走，今日怎麼……
賀孤玄手上青筋迸現，啞著聲問：“你知道朕想做什麼嗎？”
“什麼？”沒懂他的意思。
的起伏在他背，環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安分。他結滾，忍了又忍：“如果你現在不讓朕走，今晚誰都走不了！”
“為什麼？”口而出，說完突然一，頓時明白過來，驀地抬頭，緩緩鬆開環在他腰上的手指。
賀孤玄深吸口氣，沒敢看，“朕讓人送你回去，”說完抬腳下樓，袖口又被扯住。
他倏然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恩。”悶悶的應著，飛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你可知……朕接下來要做什麼？”怕誤會，又反覆確認。
李書抬眸看他，正撞進他波濤洶湧的眸子裡。都說的這麼明白了，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難怪自己說了半天沒一樣合他心意，原來……李書心跳加速，整張臉不控制的一片緋紅，怕他瞧出端倪索閉眼撲進他懷裡。
輕聲道：“知道！”
他此刻的心境，就像在烈日下踽踽獨行的行者，忽逢天降甘霖。賀孤玄驚喜的無以覆加，手把囫圇抱進懷裡。
李書反手勾住他的腰，炙熱的溫相，甚至能聽到他心臟的跳聲。
兩人保持擁抱的姿勢久久沒有作。
從前也不是沒有與他這般親近過，李書狐疑的抬頭：“？”
賀孤玄看著，突然道：“阿知道怎麼做嗎？”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當然知道，李書點頭，這是要自己主？
遲疑的先是了他角，接著游移到兩側臉頰，最後停在他凸起的結上，眼看還有往下的趨勢....
賀孤玄呼吸深重，一把拖起腦袋，不知道為什麼要自找苦吃。
“難道只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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