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聽
這麼說餘秋白總該主要求退親了吧，畢竟誰能容忍未過門的妻子婚前失貞潔。
李書抬眸去覷他神，見他果然面如寒霜。
又道：“此事錯全在我，餘兄……”
“夠了，”餘秋白突然出聲，聲音大的連他自己都怔住。他死死盯著李書的臉，怎麼也沒想到會等來這個答案。餘下的話再也接不下去，慌忙轉，疾步朝院門走去。
原本以為馬上就會有結果，誰知一連等了兩天都沒見餘家有任何靜。
明日聖駕就要啟程南下，李不移跟餘院使都在隨行人員之中。這樣一來，難道是要拖到他們南下回來再商議此事？
李書猶豫著要不要讓李如簡出面去一趟餘家。正在這時，得知孫拂曉的事先有了著落。
宋家敲鑼打鼓，聲勢浩大帶著聘禮送去了合樓，正在風口浪尖的孫拂曉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接著聖旨又到了，並特許他們熱孝裡親。
孫拂曉派了人來給李書送信，來人眉飛舞描述著當時的火熱場景：“姑娘是沒看見，整條街上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不單街上得滿滿當當，連高的窗欞上都滿了人……”
這算是最近唯一的好事了，李書笑道：“不用等明日，我現在就去找你們老闆。”現在就有空。
那真是再好不過！
合樓已經重新開門營業，人來人往，熱鬧更甚往昔，李書剛塌進門就被請到了樓上。
孫拂曉已經候在老地方等，不等李書開口。
孫拂曉“撲通”一聲，重重跪到地上。
“這是做什麼？”李書驚的後退半步，連忙彎腰去扶。
“這是應該的！大恩不言謝！”孫拂曉避開的手，結結實實給磕了三個響頭才肯起。
沒想到孫拂曉表達謝意的方式如此樸實無華……李書面無奈，一把將拽起，卻見孫拂曉反手握住的手，倏然紅了眼眶。
“那日李家來人尋你，我就覺得蹊蹺……”
難怪那日要問那樣的話，孫拂曉又哭又笑：“你竟為了我做到這般地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我知道我不該多問，可是，我也希你過的逍遙自在。”
手拭去眼角的淚水，直直進心裡：“你同他……還好嗎？”
這兩日特意留神宮中的靜，卻發現什麼也沒有。李書早就心有疑慮，以他走一步看三步的作風，怎麼可能只安排了中秋宴上那點雷聲大雨點小戲碼，這也未必太潦草。
現在十分懷疑，孫拂曉跟宋宴突然阻就是他的手筆，可是賀孤玄不認，也沒什麼證據。
眼下又加上跟餘家的親事，更是上加，但李書報喜不報憂，還是點頭：“放心，我心裡也喜歡他，並不勉強。”
孫拂曉抹了眼淚，破涕為笑：“這就好，這就好。”說著才發覺兩人竟一直站著說話，忙拉著到臨窗的太師椅上坐下。
“昨日我退了合樓的買賣，既然決定留在長安，我又捨不得出手，哪怕日後沒什麼時間再來此，也算留個念想。”
李書聞言輕笑：“那我倒能常來蹭飯了。”
“求之不得！”孫拂曉也笑，說到吃，當即吩咐讓人備些酒菜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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