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他一眼，語帶譏誚：“張老闆剛才沒聽說起自己的份？何不掂量掂量這錢有命賺，是否有命花？”
來人這話相當不客氣，王肅一向膽小，已經被自己腦補出來的想法嚇到，他走過去瘋狂給張通海打眼。
嘀咕道：“既然已經找上門來，怕是不了，這子我可沒膽子再帶……”
“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的主子豈不是更加……不如做個順水人！”
房間裡一片死寂，張通海沈著臉沒吭聲。
手下互相遞著臉，空氣像是突然凝固，的人不過來氣。
程嶽目在眾人臉上掃過，見他們已經心生搖，突然緩了臉，道：“茫茫人海，大家有緣在此相聚，不如這樣，我再添一千兩，就當多個朋友，如何？”
上道！王肅在心裡給他們比了個大拇指，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不得張通海趕手。忙上前打圓場：“別傷了和氣。”
“要不，坐下詳談。”他忙前忙後熱的把張通海按到桌子上，再去把程嶽也請了過來坐下。
張通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然有了臺階下，他臉稍霽，輕咳一聲，道：“既如此，就賣兄臺一個面子。”
王肅背過去，長長舒了一口氣。
程嶽微微頷首：“銀錢明日一早送到，人我就先帶走了。”
趙有思手腳被縛，蜷在地上，只拿一雙眼睛死死瞪著眼前人。程嶽起走過去準備替扯開上的布條。
“且慢，”張通海見識過這張的厲害。
“張老闆還有何事？”他回頭。
張通海手指挲著下，一反常態的笑道：“剛才兄臺所言甚是，相逢即是緣份，既然如此，這四千兩我也可以不要，就當個朋友。”
“什麼……？”四千兩都不要了？王肅瞪圓了眼，一副活見鬼的樣子。今兒個太打西邊出來，這鐵公竟主拔？
程嶽狐疑抬頭。三言兩語，這人不可能識得他的份，四千兩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面子。
“是這樣，”張通海有些不自在道，“我今晚在酒肆見到那個跟你一起的小丫頭，很是合我的眼緣，不如兄臺去跟貴主子說一聲，就用那個小丫頭換如何？”
這買賣虧，四千兩怕是能買一堆這樣的小丫頭。可是那丫頭看起來可憐兮兮，他沒來由的竟生了惻之心。
竟是打起了李書的主意，程嶽被驚的半晌合不攏，這也是他能肖想的？
張通海卻以為他做不了主，正道：“不如兄臺回去問問你家主子？”那丫頭看起來也不像寵的樣子。家再厚也不至於跟銀錢過不去。
王肅沒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皺著眉湊過來，這是瘋了吧：“四千兩買那麼一個小丫頭！”
“此事斷無可能！”程嶽彎腰扶起趙有思扯掉上布條，順手割斷手上繩索，已經沒了好臉。“明日銀兩原樣奉上，換人一說，張老闆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趙有思三兩下解開腳上繩索，彎腰“呸呸呸”吐掉裡的怪味。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慢慢靠近程嶽，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他腰上配劍，瘋了一般衝上去。
程嶽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扣住手腕。趙有思猛地扭頭惡狠狠盯住他，渾繃的發抖，手腳並用使勁掙扎：“姓程的，你若是識相，就別攔著我，我要把他們通通剁醬，方能我消我心頭之恨！”
可惜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程嶽眼裡如同小兒嬉鬧。
王肅嚇得排人群，本能的遠離那個張牙舞爪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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