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趙小姐小心那日跟同行南下的子,據我所知,那子應該姓裴,乃安順候之。我不知道為什麼對趙小姐有那麼大的敵意,竟狠心的要把人賣給人牙子。”
“貌似趙小姐還心心念念好友的平安!”
張通海一口氣說完,心裡那憋悶總算好了許多。做生意,太本著與人為信的誠意,就算得知趙有似的份,也沒有把事的真相告知與,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狠心,一路派人追殺他跟王肅。
隨行護衛死的只剩最後兩名,他們也是僥倖才逃出生天。
王肅在邊上應聲:“對!對!對!就是這樣!後來我們也救了趙小姐,趙小姐大人有大量,已經答應既往不咎。”
“有思呢?”趙雲祁臉越發難看,“這些時日忙於佈局,對趙有思的關注確實了些,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
護衛戰戰兢兢上前:“小姐聽說王爺部隊已經靠近長安,一早就帶人出城相迎了……”
“混賬,”他一腳踹翻護衛,“為什麼不早報?”賀孤玄還沒死呢,就算趙夔帶兵回來也得顧及一二。趙有思竟不知死活的在這個時候出城,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護衛捂著口爬起來,苦著臉道:“公子一早出門,屬下實在尋不”護衛聲音越來越低,“小姐我們實在攔不住。”
趙雲祁額角突突直跳,掃了張通海跟王肅一眼。
“你們最好保證所言屬實!”
“自然,趙小姐回來一問便知。”張通海跟王肅一臉坦然。
趙雲祁強著怒意下令:“先把這兩人押下去。”
“府上能調的護衛分做三路,一路隨我進宮,餘下的速去把小姐找回來!”
宮牆依舊巍峨,他年時剛得知真相,也曾無數次仰這堵高牆。
甚至期盼過那人會待他有所不同,後來年歲漸長,那些可笑的念頭被真相碾得碎,化作蝕骨的恨意,日夜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憑什麼?
憑什麼他生來就是棋子?憑什麼賀孤玄的命就金貴,他和母親的命就賤如草芥?
好在上天還是眷顧他的,先皇他真該慶幸自己死的足夠早,否則,他定要他親眼看著......看著他捧在心上的寶貝,死前的慘狀。
凜冽的北風颳在臉上,可他卻覺不到冷,腔裡燒著一團火,那火裡還淬著別的什麼。越是靠近宮門,那火燒得就越旺,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一月時間已至,他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他倒要看看那群太醫能為賀孤玄續命到幾時?
“站住!”宮門衛見到這群來勢洶洶的人,立即厲聲喝止。為首的衛使了個眼,邊衛立即會意,轉就去尋程嶽。四周衛一瞬間全湧了過來。
程嶽大步流星趕來,聲如洪鐘:“聖上有令,無令不得出宮門!”他眉頭鎖,暗道是誰在這個時候生事。突然瞥見為首之人,明顯一怔,語氣不由了幾分,“原來是趙公子?”
趙統領暗自了把汗,心知時機不對,萬不能橫生枝節。連忙驅馬上前,拱手道:“程大人,趙文良趙大人被扣宮中許久未歸。不知他所犯何罪,竟被扣留至今?今日公子有要事尋他,還妄大人行個方便!”
程嶽悄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為了這事來的,他抬眼:“趙公子稍後。”
說著側頭吩咐後下屬:“去把人帶過來。”這事聖上早有代,就怕他不來要人!
才過片刻,只見趙文良眼角青紫,口鼻歪斜,雙手向後反綁著,被一左一右提了上來。
“公子,您可算來了....”原本聳拉著腦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見到趙雲祈,瞬間直了腰桿,咬牙切齒道,“屬下不知道做了什麼,竟要慘遭這等非人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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