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嘁。”太宰治小聲地發出一點不屑的氣音,打破了這一腔寂靜。
他讓開了子,毫不防備地轉過,直直以一個面朝下的姿勢倒在床上,甕聲甕氣地說:“這個時候反倒是那麼守禮了,你之前跟著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考慮這個問題?”
織田作之助翻進屋,嚴謹仔細地將窗戶合上,而不發出一點聲音,待到這些收尾的事做好,他才應道:“其實我認識來這裡的路。”
太宰治翻過來,正面朝上,但也沒看向織田作之助的方向,只是盯著天花板,像是那上面的一點被反進來的斑駁影比什麼都要吸引他一樣。
“這麼說,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跟著我們來的了?”
織田作之助沒說話。
太宰治懶洋洋地哼了一聲,也沒就這個話題多糾纏下去。
“那麼織田作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織田作之助依舊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太宰治。
太宰治像是被他的眼神盯得不耐煩一樣,猛地坐起,瞪著他:“什麼啦……怎麼不說話?難道這是什麼很為難的事嗎!”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是啊。”
太宰治一時間被噎住了,臉變化萬般,過了好一會才續上話:“……你說話真煩人。”
織田作之助一臉淡然:“是嗎?第一次有人這麼說呢。”他提醒道,“你之前還說過我很有趣。”
太宰治看著織田作之助平靜無波的藍眼睛,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好——覺無論說什麼都像是認輸了一樣。
最終只得洩氣地一下子倒回床上,發出“嘭”的一道小小的撞擊聲。
之後又是一陣難耐的死寂。
“我說啊……你倒是說點什麼吧。”太宰治不滿地轉過,側躺著看向織田作之助。
“唔……但你不是說我說話很煩人嗎?”織田作之助像是真的不明白太宰治在不滿什麼一樣,疑地回問。
太宰治猶疑地觀察著這個一直以來都一副很淡定樣子的紅髮男孩,但他似乎真的並沒有意識到他到底說出了多麼糟糕的話——這人是不是真的有點缺與人相的經驗啊?明明在很多時候太宰治是能察覺這人是能聽懂他人的話外之音的,但在某些時候又顯得有點缺筋,時不時就要說出一些很噎人的話。
——比如現在。
但看起來又不像是心的,真就是無心之舉。
要是沒什麼事的時候,太宰治是很樂意和這樣有意思的人流一番的,織田作之助說話的方式至很出乎他的意料,也沒包藏什麼禍心。但在現在這種他本人很可能要被接二連三地隊的況下,他就不是很樂意和眼前這人說一些沒頭沒腦的閒話了。
“……你直接說你來夏目宅有什麼事就好了,你就算不是跟著我們過來的,那也總要有個目的吧,總不至於你想說其實你也住在這裡?”太宰治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織田作之助對太宰治那怪氣的言行並沒有做出什麼回應,只是平常地回應道:“因為是你想和我聊聊——關於小咪的事。”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說,小咪的組織的事。要是我不先過了你這一關的話,我的‘報酬’估計是不能那麼順利地拿到手的吧。”
太宰治:“……你之前不還堅持說這只是‘猜測’嗎?”
織田作之助無奈地說:“在之前,我的確只是猜測而已,但在你們離開之後,夏目先生其實聯絡了我。”
太宰治頓時不滿地在床上來回翻滾,嚷嚷著:“討人厭的老頭子!干涉小輩未來的封建大家長!控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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