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無論他怎麼問，賀見庭都咬死說自己是直男。
雖說不論男，只要長得夠楚楚人就能讓人萌生出保護，這一點無關。但賀見庭這個態度卻很奇怪，讓他不得不多想。
就在他以為對方本不會回他的時候。
賀見庭磨磨唧唧發來一句：不知道。
？？？
什麼不知道？
裴紹元震驚了：我認識你十幾年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喜歡一個男的！！！
他和賀見庭算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兒，一起打過架，飆過車，喝過酒，在他的設想裡面，賀見庭應該會喜歡那種弱可的漂亮孩兒，怎麼會是跟他們完全一樣的男人呢？
即使這個男人可能長相漂亮，但了子他們還是一樣的啊！從生理構造上講，他們還是同類！
裴紹元無力說：兄弟，你不會在口嗨吧？
承認對另外一個男人有慾很難，但是說出去之後賀見庭就覺得剩下的也沒這麼難說了。
賀見庭：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又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又不是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花心，這麼多朋友。
裴紹元：啊喂喂喂，說話就說話，不要人攻擊好嗎？再說，我這個博，有那麼多的人喜歡我，給對方一個機會不好嗎？兩相悅有什麼錯？反正我懂得肯定比你這種單狗多得多。
賀見庭頭一次虛心跟他請教：那你覺得我這個……
裴紹元：你都想親他了，你說呢？反正我不會想著要去親一個男的……
賀見庭皺眉：我也沒有想過要隨隨便便去親一個男的。
這個男生的面孔只有變換陸年的，似乎才足夠人讓人有慾。
裴紹元：……你知道現在的重點是什麼嗎？重點是你有可能喜歡他，並且這個機率很大；但是令人痛惜的是，他並不喜歡你，聽起來這個機率是百分百。
賀見庭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等到第二天醒來，充斥在腦子裡的還是昨天裴紹元幽幽的話，像是灌在他腦子裡一般。
“重點是你有可能喜歡他，並且這個機率很大；但是令人痛惜的是，他並不喜歡你，聽起來這個機率是百分百。”
……
他必須得證明點什麼。
一大早，陸年就被吵醒了，他沒有起床氣，但凌晨七點，沒有早課，總歸是想睡個好覺的，看著上面跳躍的賀見庭三個字，他先開啟訊息看了一眼，然後選擇已讀未回，把手機靜音放到一旁重新定了鬧鐘睡覺。
九點，陸年終於下床，麵包是昨天晚上買的，他接了白開水就著吃了，然後戴好口罩去上公共課。
這兩節是馬原，導員任的課，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不怎麼專心聽著，邊坐下一個人，他沒在意，只不聲往旁邊挪了挪。
公共課是系裡幾個班一塊來的，人多位置有時候還不夠坐，所以基本上不會有空缺的位置，只是他習慣的子繃起來。
旁邊人咳嗽一聲，陸年被這道悉聲音吸引，驚訝看他：“你怎麼在這？”
這也不是金融的公共課吧，陸年低頭，再次確認，這是數學系教室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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