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有點生氣：“如果換做你朋友，你也會這樣。”
賀見庭想說，他朋友沒有這麼矯，但這話說出來會被罵。
因為他自認為他已經是他這朋友裡面最矯的一個人了，裴紹元他們在上面可比他坦直率的多。
他這些朋友都是談談分分，會難但沒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也沒有到非卿不娶的地步。
至於他對陸年，他不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分手這個選項，甚至他們現在好的，連個矯的機會都沒有。
除非陸年哪一天風了，又開始跟他鬧分手，可能他才能和路子燁有話題聊。
陸年仔細想了想賀見庭說的也有點道理，他還是得開口問問，不然一個人憋著多難。
路子燁說沒有和好，也沒有徹底分手。現在算什麼冷靜期。
陸年不知道這個回答算好還是不好，他其實想聽到不分手的答案，不是希路子燁去卑微忍，而是他知道如果沒分手，說明事本沒有這麼嚴重，兩個人都尚且可以接。
如果真的到了這種要一刀兩斷徹底分開的地步，那路子燁一定要承很多傷害。
“我就聽過離婚有冷靜期，這分手也有冷靜期啊。”陸年說。
路子燁雙手疊著，下放在上面，像是在放空：“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絕，其實這不是很大的事，但對於我來說讓我很難。我只是不懂他為什麼要欺騙我，他說我會不高興，為什麼要做這些讓我不高興的事。”
他把腦袋轉過去看陸年：“他既然知道我不喜歡喜歡他的人圍在他邊，為什麼不考慮我的？難道我不知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嗎？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做好。”
連實質的出軌都算不上，因為這個要磨滅掉他們這麼多年的嗎？他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選擇。
或許是真的沒有顧及到，或許有那麼一刻他也過其他人崇拜的目，只要想到有這麼一刻，他就如鯁在，不能接。
越是完無暇的，就越不能接它有一丁點的瑕疵。
“那那個男生……？”
“他說真的不會再有，事實上我現在連這個都不敢相信，以前他說什麼我信什麼，現在我不敢相信。其實我心知道很多事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但我可能不想接這個結果。所以我不知道。”
他的神看起來痛苦迷茫，陸年不好再追問。
下午的時候看他拿傘出門，陸年問他：“和沈嘉？”
他點了下頭。
坐車折返回去的這一路上路子燁都沒有講太多話，沈嘉心有無數的話想和他說，但看到他疲憊的臉，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路子燁會要他回他們的中學，但應該不是壞事，在故地重遊，總會回憶起以前的好。
到了地方，沈嘉下意識朝他手，這次沒有落在他的掌心，路子燁下了車。
沈嘉幾乎被這種沉默折磨的瘋：“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做的不對，為什麼來的那一天不和我講出來？一定要過電話再來宣判。”
“這些話你讓我怎麼說？”
“難道鬧到現在這幅樣子就是對的嗎？”
“鬧？是我造的這個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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