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撮髮一看就是剛剛從尾上拔下來的,部能看到明顯的囊結構。
謝硯在心中暗喜。
如此數量充足又新鮮的樣本,提取不可能失敗。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得到自己世之謎的答案了。
二十個小時後,謝硯看著試管中與預期狀態截然不同的,心煩意。
銀七給他的髮整整十七。比人類的頭髮更為細,有過失敗經驗的謝硯為了保證樣本數量充足,取了其中六。
過程中每一個步驟都準無誤,可最後的結果卻與之前如出一轍。
這完全不合理。
謝硯陷了沈思,覆盤過程中每一個細節,試圖檢查自己是否有所疏。
為了避嫌,他雖然選擇了和父親相似的專業,研究方向卻與化種毫無關聯。
莫不是存在自己不曾考慮到的、化種特有的知識盲區?
“小絮?”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帶著試探的溫呼喚。
謝硯陡然從思緒中清醒,慌忙轉過。
就在他後不到兩步的位置,站著一個悉的影,正帶著慣常的溫和笑意注視著他。
“沈教授?”謝硯有點侷促地左右看了看,“你別在這裡這麼我呀……”
沈聿失笑:“人都走了,整個實驗室只剩下你一個人。”他頓了頓,“我看你站在離心機前發呆好久了,是遇上什麼問題了嗎?”
謝硯看著面前文質彬彬的和藹面容,心頭忽地一亮。
他的研究生導師沈聿算得上是當今世界上最為了解化種的人之一,想來可以輕鬆解決他此刻的疑問。
擅自使用械與耗材進行與課題全然無關的實驗有點說不過去。但沈聿一貫寬容大度,又對他偏有加,肯定是不會計較的。
見謝硯沒有立刻回話,沈聿低頭看向了他的腳踝,問道:“你的傷恢覆得如何了,好些了沒?”
“好多了,我恢覆力一向很強,已經可以走路了,”謝硯抬起來,小心翼翼地轉了轉腳腕,“你看。”
沈聿笑道:“那就好。我聽說這些天,都是你那個化種朋友在接送你。”
“……唔,”謝硯點頭,“他是個很善良的人。對了,說到他,我有一個問題想諮詢一下您。”
“你說。”沈聿點了點頭。
“我這個朋友是個狼型化種,但他的瞳孔卻和一般的狼不太一樣,”謝硯抬手比劃,“是垂直的裂隙狀瞳孔,更像狐貍。但我接過另一位狐型化種,卻是普通的圓形瞳孔。他們的化表徵和所屬似乎並不完全吻合。”
“嗯,觀察得很仔細,”沈聿讚許地點了點頭,“其實現有的化分類並不嚴謹。你知道的,百年前化種被創造之初,當時的基因科學家更在意的是化種的功能而非單一從屬,所以當時的幾乎都是嵌合,只是這些大多沒有繁能力。真正繁衍下來的,只有其中表徵相對單一的那些。”
“哦……我懂你的意思了。”謝硯若有所思,“所以,狼型只是他最明顯的表徵,實際他的基因形態會更覆雜一些,是嗎?”
“可以這麼理解吧,”沈聿問道,“怎麼了,突然對化種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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