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吧？”孩蹙眉，“他總是戴著口罩，看不太清，很難留意到這些細節。”
謝硯在心中盤算著，這也難怪。
從他閱讀到的化種行為準則中，有一些十分矛盾的規定。
A型化種因為與人類外貌接近，所以止遮擋一切化特徵。但B型則有著截然相反的要求，他們被強制規定必須遮擋住容易引起旁人不適的部分，比如角質或者鱗片。
化種不能裝人類，也不能嚇到人類。
由人類所主導制定的融合法案中都是這樣的歧視。
孩說完，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指著謝硯問他：“他控制了你？是因為這個，你才不得不聽他的話？你是A型吧！他用了什麼手段？”
因為愧疚和一善意才為銀七監護人的謝硯不由得在心中喊冤。
“嗯，算是吧，”銀七居然就這麼厚無恥地認了下來，“但還有另一個原因。你先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孩看向謝硯的眼神滿是不屑。
銀七順著的視線也看了謝硯一眼，眼神中著一若有似無的笑意。
“除了你，他還有什麼親近的人嗎？”銀七問孩。
“他和他的監護人很親近，還有……他有一個妹妹，很好，”孩說，“其他的……應該也有一些化種的朋友吧，但我不太瞭解。”
銀七點了點頭：“嗯，就這些。”
謝硯其實還有一些想要追問的，可惜不方便話。
銀七的表現已經遠超他的預期了，不該苛求更多。
“……你的理由呢？”孩狐疑地看著銀七，“你為什麼要幫助一個化種的仇人？”
銀七俯下，幾乎是在了孩兒的耳畔，視線卻停留在謝硯的面孔上，悄聲說了些什麼。
從謝硯的角度約能看見他的微微了幾下，卻無法分辨容。
孩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地扭頭看向後完全狀況外的謝硯。
銀七與拉開了一些距離，把食指豎到邊：“別告訴他。”
雖也低了聲音，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謝硯的耳中，無疑是有意為之。
“你在開玩笑嗎？”孩問。
“認真的。”銀七說，說完不等孩再發表意見，他沈下了語調，又恢復了初見時那般冷漠的態度，朝著謝硯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你不會覺得你的朋友因此而攻擊他是合理行為吧？”
孩咬住了：“……藍玉本不是那種人。”
“我們會弄清楚的。”銀七說。
與孩分別後，謝硯與銀七並肩走在校園的道路上，許久沒有人出聲。
謝硯心中有太多好奇，卻不敢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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