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棄犬
病房門合攏後，整個空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謝硯看著面前被固定在病床上的化種，眼淚無聲地往下落。
銀七視線盯著他，了，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卻沒發出聲音。
他的臉上不見平日的淡漠與冷酷，倒與謝硯夢境中的孩有幾分相似，凌厲的眉眼中出帶著懵懂的稚氣。
謝硯對他笑了一下，抬手很隨意地抹掉了面頰上的淚水，坐在了床沿上。
“哥哥來看你，高興嗎？”他說得十分刻意，一半為了改變氛圍，一半是想試探自己憶起的片段究竟有幾分可信。
銀七的眉頭蹙了起來，咕噥道：“你不是哥哥。我們一樣大。”
謝硯出手，晃了晃小指：“我們拉過鉤的，小野要耍賴嗎？”
銀七不吭聲，彆彆扭扭地側過頭去，不再看他，消極抵抗。
沒有矢口否認，那就是承認了確有此事。
謝硯按捺著心頭震，垂下手，輕銀七略顯凌的髮。
指尖到的一瞬，那對被迫在枕頭上的耳朵抖了抖，向外張著立起來。
謝硯十分順手地將手指覆蓋在了這對茸茸的耳廓上。
這是他第一次正經地控銀七的耳朵，沒有遭到任何意料中的反抗。
不是因為被強行束縛，銀七的神中看不出毫的牴，甚至有些配合地側過了頭，愜意地瞇起了眼睛。
那對耳朵的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看起來濃的髮十分，但並不算厚實，倒是耳廓又彈十足，可以被輕易地平，可手稍一鬆開，立刻十分神地跳起來，恢覆原狀。
謝硯來回撥弄把玩，銀七似乎也非常，眼皮逐漸沈沈往下耷拉，腦袋主地靠在他的手上，輕輕地蹭了起來。
與記憶中的畫面何其相似。
謝硯後知後覺，眼前的銀七簡直變得像個孩子。
他有很多疑想要問，可不久前祝靈的提醒讓他不敢輕易開口。
什麼是“不該說”的呢？謝硯無從判斷，只本能地覺得關於兩人的世經歷都是不適合宣揚的部分。
就這麼安靜了會兒，謝硯幾乎以為銀七已經在自己的下睡，可在他收回手的瞬間，那雙金的眼眸立刻睜開了。
“我不走，”謝硯對他出毫無偽裝的溫笑容，“……我還想再多陪你一會兒。”
銀七放鬆地舒了口氣。
謝硯心想著，他明明那麼乖，那麼可控，到底有什麼必要綁這樣呢？
“你放心，害我們的壞蛋已經被抓起來了，”他下意識地用哄孩子的語調同銀七說話，“欺負小野的人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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