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諸事歸於平靜,沒了大婚時的忙碌喧囂,紫城反倒多了幾分難得的閒適,連吹過庭院的風,都帶著溫的暖意。
爾泰自打那日在漱芳齋與小燕子溫存過後,便兌現了承諾,再也不似從前那般整日忙碌,但凡得空,便第一時間往漱芳齋跑,一心一意陪著小燕子,把從前缺席的時,全都一點點補回來。
這天午後,和煦,漱芳齋的庭院裡花開得正盛,奼紫嫣紅,香氣襲人。小燕子搬了張榻,懶洋洋地躺在院子裡曬太,手裡把玩著爾泰特意給尋來的彩琉璃串,時不時晃一晃,聽著清脆的聲響,眉眼間滿是愜意。
沒一會兒,便見爾泰提著食盒,快步走進庭院,腳步放得輕,生怕驚擾了休憩的。灑在他上,勾勒出拔的影,臉上帶著溫的笑意,目自始至終都落在小燕子上,挪不開半分。
“醒一醒,別在這兒睡,著涼了就不好了。”爾泰蹲在榻旁,手輕輕拂開額前碎髮,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指尖不經意過的臉頰,帶著淺淺的暖意。
小燕子眯著眼睛,慢悠悠坐起,了惺忪的睡眼,看到是爾泰,瞬間眉眼彎彎,毫無顧忌地往他邊靠了靠,語氣帶著剛睡醒的糯,了往日的跳,多了幾分依賴:“你來了,我還沒睡夠呢。”
“乖,先吃點東西,我特意去膳房,給你拿了你最吃的桂花糕和杏仁酪,都是熱乎的。”爾泰笑著扶坐好,開啟食盒,將緻的點心一一擺出來,香甜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勾得小燕子食慾大增。
他拿起一塊桂花糕,細心地遞到小燕子邊,全然不顧及旁人的目,滿眼都是寵溺。小燕子張口吃下,甜而不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笑得眉眼彎彎,一邊吃一邊含糊說道:“還是你最懂我,比宮裡的廚子都心!”
看著吃得香甜,爾泰比自己吃了還要開心,又端起杏仁酪,小口小口餵給,作輕又細緻。一旁的紫薇和爾康站在廊下,看著兩人這般膩歪的模樣,相視一笑,滿眼都是瞭然與祝福。
這些天,爾泰對小燕子的上心,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從前總是小燕子鬧、爾泰陪,如今卻是爾泰事事周全,把小燕子捧在手心裡疼,陪曬太、給買點心、聽講七八糟的趣事,哪怕只是陪著發呆,都覺得滿心歡喜。
待小燕子吃完,爾泰拿出手帕,細心地去角的碎屑,指尖輕輕了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卻滿是溫:“你呀,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這些天陪著你,才覺得日子過得踏實,前陣子忙得昏天黑地,沒能好好陪你,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小燕子仰頭看著他,臉頰微微泛紅,手抱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大方方地展著自己的依賴:“好!以後你都要陪著我,不許再跑去忙別的,就算要忙,也要帶著我!我不想再一個人待著,就想跟你好好待在一起。”
子向來首白,喜歡便要黏在一起,從不會藏著掖著。此刻依偎在爾泰邊,著他的溫度,只覺得滿心都是安穩,往日里總想著西打鬧的心思,全都變了只想陪著眼前的人,安安靜靜地這份愜意。
爾泰順勢摟住的腰,讓靠得更舒服些,下輕輕抵著的發頂,嗅著上淡淡的花香,滿心都是滿足。“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好,只要你開心,我便一首陪著你,陪你曬太,陪你吃點心,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再也不分開。”
兩人依偎在下,靜靜相伴,沒有過多的言語,卻有著旁人不進去的默契與甜。微風拂過,吹枝頭的花瓣,輕輕落在他們肩頭,歲月靜好,大抵便是這般模樣。
不多時,景宮的宮人前來通傳,說是永琪和顧雲舒備了茶點,邀眾人一同前往小坐。爾泰扶著小燕子起,細心地幫理好褶皺的,牽著的手,與紫薇、爾康一同,緩步前往景宮。
景宮,佈置得雅緻溫馨,顧雲舒著一淺杏旗裝,溫婉端莊,正陪著永琪在庭院裡等候,看到一行人前來,連忙笑著起相迎。經過這些時日的新婚相,顧雲舒早己褪去了最初的拘謹,眉眼間多了幾分被寵溺的溫,與永琪站在一起,郎才貌,格外般配。
“你們可算來了,我特意讓宮人備了各式點心和清茶,大家一起說說話,也好解解悶。”顧雲舒笑著開口,語氣溫親和,親自引著眾人落座。
永琪看著爾泰與小燕子相牽的手,眼底滿是笑意,開口打趣道:“爾泰如今可是形影不離地陪著小燕子,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倒是比我和雲舒還要黏糊,看來是真的把小燕子放在心尖上了。”
爾泰聞言,笑著握小燕子的手,坦然應道:“前陣子虧欠太多,自然要好好彌補,往後能多陪一刻,便多陪一刻。”
小燕子被眾人打趣,臉頰泛紅,卻也不躲不閃,反倒得意地揚了揚頭,靠在爾泰邊,滿是幸福。眾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熱鬧非凡,爾康與永琪聊著宮中瑣事,紫薇、顧雲舒輕聲說著兒家的悄悄話,爾泰則全程陪著小燕子,時不時給遞點心、添茶水,眼神里的寵溺從未散去。
小燕子時而嘰嘰喳喳地分著趣事,時而靠在爾泰邊安靜聆聽,一改往日的鬧騰,多了幾分小兒的溫婉,滿心滿眼都是邊的年。爾泰始終耐心聽著,時不時附和幾句,不管說什麼,都滿眼笑意地看著,給予最溫的回應。
夕西下,金的餘暉灑遍整個庭院,給所有人都鍍上了一層溫的暈。沒有深宮的勾心鬥角,沒有繁雜的規矩束縛,只有三五好友,心之人,閒庭相伴,笑語盈盈。
爾泰輕輕攬著小燕子的肩頭,讓靠在自己懷裡,著這份難得的閒適與溫暖。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深,而是這般細水長流的陪伴,是陪著鬧、陪著笑,是朝朝暮暮的相守,是每一個閒暇時,都能與相依。
小燕子窩在他懷裡,聽著眾人的歡聲笑語,著爾泰溫暖的懷抱,角揚起大大的笑容,滿心都是甜。這些日子,爾泰的陪伴與呵護,讓徹底明白,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這般幸福的事。
時緩緩流淌,暖意縈繞在每個人心間,年的意,好友相伴的溫,織在一起,匯最溫的篇章。這般閒庭相伴、歲月靜好的時,便是最難得的幸福,往後歲歲年年,只願這般好,永不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