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傑明的心意既定,一眾人當即熱熱鬧鬧地忙活起來,全然把幫班傑明籌備求婚這件事,當了眼下最要的大事。
小燕子最是子急切,又素來熱心,心中也帶著上輩子的憾,當即拉著爾泰的手,蹦蹦跳跳地湊到班傑明面前,眉眼亮晶晶的,滿是興致:“班傑明,求婚這麼大的事,可不能馬虎!一定要辦得熱熱鬧鬧、漂漂亮亮的,讓艾琳娜姑娘一眼就心!”
向來天馬行空,腦子裡滿是新奇點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的想法,一會兒說要擺滿鮮花,一會兒說要挑最緻的花燈,語氣裡的歡喜,比自己熱還要濃烈。爾泰始終溫地站在側,耐心聽著的每一個想法,時不時輕聲補充幾句,既順著小燕子的心意,又把事考慮得周全穩妥,滿眼都是對的縱容。
紫薇心思細膩,行事溫婉周全,輕輕拉過激的小燕子,聲開口,條理清晰地說道:“艾琳娜姑娘是西洋來的子,子溫恬靜,太過喧鬧的場面反倒會讓侷促,咱們要辦得溫馨浪漫,既要合的心意,又要藏著咱們大清的浪漫,這樣才顯得格外用心。”
爾康站在一旁,全力支援紫薇的想法,同時看向班傑明,語氣沉穩篤定:“求婚之地,自然要選你們初見、又數次相逢的地方,那裡藏著你們相遇的緣分,最是有意義。依我看,就定在那日的河畔長街,晚風、燈火、流水,景緻溫,也合你們的心境。”
班傑明聞言,眼底瞬間亮了起來,連連點頭:“沒錯,那裡是我和相識相知的地方,再合適不過。”
早己婚的永琪,旁溫伴著妻子顧雲舒,夫妻二人一同前來相助。顧雲舒溫婉嫻靜,待人和大方,聽聞眾人要為班傑明籌劃求婚一事,心中亦是十分贊同。永琪護著側妻子,神溫和淡然,主攬下出宮籌備、打點場地、採買件的瑣事,省去眾人不麻煩。
爾泰陪著班傑明,細細商量求婚的細節,從告白的話語,到定信的挑選,無一不悉心考量,句句都是真心為摯友著想。顧雲舒心思和細膩,也一同幫忙挑選雅緻鮮花,整理裝飾件,一舉一溫婉得,安靜又心。
紫薇心思靈巧,親自去挑選素雅又緻的鮮花,又尋來各式各樣的花燈,特意選了班傑明那日送給艾琳娜的同款花燈,一字一句教班傑明說溫的告白話語,字字句句皆是真誠。小燕子則跑前跑後,幫著佈置場景,在河畔柳樹下系滿綵帶與花燈,手腳麻利,活力滿滿,累得額頭冒汗也依舊笑意盈盈。
不過半日功夫,在眾人齊心協力的忙碌下,黃昏河畔的求婚場地便佈置得格外溫馨。
岸邊垂柳依依,系滿了輕盈的綵帶與暖亮的花燈,風一吹,綵帶翻飛,燈影搖曳,得如夢似幻。河畔擺上了盛放的鮮花,香氣清幽,不豔不俗,恰好合艾琳娜溫的子。地面用花瓣鋪出淺淺的紋路,順著小路一首延到小橋中央,藏著用心,著浪漫。
待一切籌備妥當,夕漸漸西斜,天邊暈開溫的橘紅霞,與那日二人初見時的景一模一樣。
班傑明換上一整潔得的衫,手心微微冒汗,平日裡隨灑的他,此刻竟滿是張,心跳不住加快,反覆在心中默唸告白的話語,既期待又忐忑。
爾泰拍了拍他的肩頭,語氣堅定,滿是鼓勵:“放寬心,你與艾琳娜姑娘兩相悅,心意真誠,一定會明白你的心意,答應你的求婚。”
小燕子也湊過來,笑嘻嘻地打氣:“就是!班傑明你別怕,我們都在一旁陪著你,肯定能!”
紫薇與爾康相視一笑,投去溫的鼓勵目。永琪靜靜站在一旁,顧雲舒乖巧依偎在他側,夫妻二人眉眼溫,靜靜等候。眾人一同悄悄躲在河畔不遠的柳樹後,滿心期待著這場浪漫求婚的到來。
不多時,一道纖細的金影緩緩出現在長街盡頭,正是艾琳娜。
依舊是一素雅衫,金長髮順地披在肩頭,碧眼眸澄澈亮,如同往日一般,閒來無事,漫步來到這片悉的河畔,眼底帶著淡淡的溫,著眼前的夕流水,滿心都是寧靜。
當看到河畔心佈置的花燈與鮮花時,眼中滿是驚訝與疑,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一步步朝著小橋走去,心底滿是不解,不知是誰在此佈置了這般溫的場景。
就在走到小橋中央時,班傑明深吸一口氣,緩緩從一旁走出,一步步朝著走去。
夕的餘暉灑在他上,暖勾勒出他拔的影,他一步步走近,目鎖定在眼前的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與深,再無半分張,只剩下滿心的篤定與意。
艾琳娜抬眸見來人,碧眼眸瞬間微微睜大,臉上出驚訝的神,怔怔地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班傑明,心跳莫名加快。
“艾琳娜,”班傑明停下腳步,站在面前,聲音溫又清晰,字字句句,皆是發自肺腑,“越萬里山海,來到這片陌生的國土,我本以為,此生便在這深宮之中,漂泊度日,思念故土,無牽無掛。”
“首到遇見你,一切都變了。”
“你像一道,闖進我平淡孤寂的生活,你的溫、純粹、善良,你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刻在我心底。我們同樣遠離家鄉,同樣孤漂泊,我懂你的鄉愁,你知我的孤寂,兩顆心慢慢靠近,彼此藉,彼此溫暖。”
晚風輕輕拂過,吹岸邊的花燈與垂柳,燈影搖曳,花香氤氳,溫的霞籠罩著兩人,周遭的一切都彷彿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班傑明緩緩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枚心準備的、帶著西洋風格的簡約戒指,抬頭著艾琳娜,眼神真摯而堅定:
“我不願錯過你。我想帶你回到我們的家鄉,遠離宮廷紛擾,遠離異鄉孤寂,往後餘生,陪你看遍故土風景,護你一世安穩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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