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七零:從知青到女首富》第9章 陸崢撐腰,嚇退鬧事潑皮(1)

作者:愛吃胡豆湯的何靈·1個月前

天剛矇矇亮,我揣著那包油紙裹好的止痛草籽推開趙大虎家的門時,他媳婦正蹲在灶前燒火。鍋裡咕嘟著半糊的粥,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抬頭見是我,手裡的火鉗“當”地砸進灶膛,火星子濺了一地。

“張大爺的徒弟。”我站定在門檻外,沒往裡邁一步,“送藥來的。”

沒應聲,只盯著我看,眼裡是藏不住的戒備。我手從懷裡出那塊刻著“仁濟堂”的小木牌,舉到能看清的位置。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回木牌上,終於挪開子讓我進去。

屋裡一餿味混著汗臭撲面而來。趙大虎躺在炕上,右用兩樹杈夾著,腳踝腫得發亮,青紫一片。他聽見靜,費力地側過頭,一見是我,角立刻扯出個冷笑。

“喲,這不是知青點的小丫頭?”他聲音沙啞,卻撐著兇相,“也敢來給老子看病?”

我沒理他,走到炕邊把藥包放在土桌上,開啟油紙,出裡面三粒褐草籽。“張大爺說,每日一粒,搗碎了沖水喝,連服三日。止痛活,但不能下地走。”

他嗤笑一聲:“老子缺你這點破草籽?公社醫院我都去過,醫生都說要臥床一個月!你一個黃丫頭,懂個屁!”

我依舊沒看他,只對站在門口的他媳婦說:“藥烈,孕婦、脾胃虛寒者忌用。若服後腹痛腹瀉,立即停藥,喝溫糖水緩解。”

“聽到了?”他猛地拍炕,“滾回去告訴張老頭,老子不稀罕他這副德行!讓他自己來,不然誰也別想安生!”

我合上油紙,重新包好藥包,放進袖口。“藥己送到,話也帶到。張大爺說了,治不治在你,病卻是你自己的。”

要走,他忽然吼了一聲:“站住!”

我停下,背對著他。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他咬著牙,“陸崢護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仗著他有點背景,就在村裡橫著走?告訴你,這地方不是你們城裡人撒野的地方!”

我沒回頭,只把手按在門框上,指節微微發白。“我不是來撒野的。我是來送藥的。你接不接,是你的事。但我來過了,就沒人能說我見死不救。”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風颳在臉上,帶著水的涼意。我沿著村道往回走,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穩。後沒有追出來的人,也沒有罵聲。我知道他不會手——當著全村人的面,他不敢對一個送藥的姑娘手。可我也知道,這事沒完。

果然,中午剛過,李強就急匆匆跑進知青點,一頭撞見我正在灶房切鹹菜。

“林晚星!”他著氣,“趙大虎帶人堵張大爺家去了!說是你送去的藥有問題,他昨兒晚上喝了之後肚子疼,差點斷氣!現在正鬧著要賠命呢!”

我手裡的刀頓了一下,繼續往下切。蘿蔔片薄厚均勻,堆在案板上像一層層疊起的紙。

“張大爺呢?”我問。

“被圍在屋裡,門都出不來!”李強急得首跺腳,“劉隊長趕過去了,可趙大虎嚷嚷著要你去對質!說你不出現,就砸了張大爺的鋪子!”

我放下刀,拿布手。“走吧。”

“你還去?”他瞪大眼,“他就是衝你來的!你一面,他肯定借題發揮!”

“藥是我送的。”我說,“名字是我報的。他要鬧,就得衝我來。張大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李強還想攔,我己抬腳出了門。

張大爺家在村東頭,還沒走近就聽見吵嚷聲。七八個男人圍在院門口,有的叉腰站著,有的蹲在地上菸。趙大虎坐在一條長凳上,上還綁著夾板,臉卻比昨兒神多了,說話中氣十足。

“今天這事沒完!”他衝屋裡喊,“要麼把那個送假藥的丫頭出來,要麼砸了你這黑診所!老子在部隊待過,知道什麼醫療事故!治不好,坐牢都算輕的!”

劉隊長站在一旁,眉頭鎖:“趙大虎,你先消停點。藥是張大爺開的方子,人家小姑娘只是送個藥,你揪著不放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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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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